要他想办法在不把事情闹到无可挽回之前,试探出这周程身后的高人是谁。
宋承安摇头:“有些事情,就要在这时候说。”
“金府主,我可以说吗?”
宋承安看向金元盛,似笑非笑。
“周程,你别太嚣张了。”
金修水大怒。
“爷爷,让我教训他!”
金修水知道,这时候自己这个小辈出面是最合适的。
最少要先把这人赶出去。
至于其他的,后面再说。
等后面,他绝对会抓到这个该死的周程,让他生不如死。
他没想到那日那么怂的周程,今天胆子居然这么大。
是叫了什么帮手吗?
还是说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金家会顾及体面任由他胡搅蛮缠?
“修水,回来。”
金元盛拦住了金修水。
他绝不让自己孙儿去冒险。
他看向宋承安:“周小友,但说无妨。”
宋承安笑着拱手:“不愧是府主,大气。”
“那我就直接开口了。”
“三十五年前。”
“有个外乡修士的朋友,有一件本命法宝。”
“那是一个彩瓶。”
“号称能装一壶之水。”
“府主!”
“闭嘴!”
“小子,你找死!”
金家有人脸色变了。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要说什么事了。
那件事。
当年被马家插手,闹得知道的人不少。
这时候说出来,金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让他说。”
金元盛沉声道。
他眼神深处,闪烁着寒光。
这是他要杀人了的征兆。
金元盛称霸四海郡那么久。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挑衅过?
他心中杀意暴涨。
宋承安笑着道:“府主都让说了,你们就别打扰我了。”
“金家修的是水法。”
“然后就有个金家修士,知道了这件法宝。”
“于是就要直接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