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一愣:“请罪?”
“何罪之有?”
朱轩道:“是这金元盛的事情。”
“公子看他们这条法脉,是不是觉得罪大恶极?”
宋承安点头:“他们以人魂魄养煞水,以煞水炼这九阴黑水煞。”
“此真炁,谓之魔也不过分。”
朱轩点头:“对。”
“这就是我的罪!”
“助纣为虐!”
“从何说起?”
宋承安疑惑。
这金元盛逃到这里,不是被朱轩杀了吗?
金元盛道:“这是要从数百年前说起。”
“那时候,金家的先祖金不恶在这陵川河上做那杀人越货的买卖。”
“这人最信鬼神,所以每次得财之后,都会将一部分投入河中,以供于我。”
“我虽然不爱这些金银珠宝,但是这到底是一份供奉,便是等于有了一份交情。”
“不过按照朝廷的规矩,我不能管河上面的事情。”
“所以我也没理会过这人。”
“我虽不理会他,可他投入河中那些金银珠宝,便算是和我有了一份情。”
“后来,他又得了那《九阴黑水煞》的法门。”
“这条法门背后的法脉,原本属于数千年前的一个老道士。”
“那时,天地间多有恶鬼。”
“于是那个道士便悟出了此功,以厉鬼修行。”
“如此一来,既能除鬼庇护世人,又能修行增长道行。”
“那时候,这位道士完全是出于圣心,才有了这条法脉。”
“后来这道士坐化了。”
“托我庇护他们这一脉。”
“同时辅助他们修行。”
“我和他有过约定,凡是得他法门者,无论善恶,皆可来我这陵川河神府,求我帮他们修出第一枚真炁种子。”
“这九阴黑水煞比较特殊。”
“需得河神相助。”
“这也是这条法脉走到极致是成神的原因。”
“这金家来求我,我便帮他们种下真炁种子。”
“毕竟他们等于同我有了两份交情。”
“金家几乎所有人,都来过我这河神府。”
“只是他们有些人,来了也不自知,只当是做了一个怪梦。”
“我那位老友当年,其实也考虑过会有人持了他的法而把路走歪了。”
“但是就算是考虑到了,他最后还是和我做了这无论是谁来,都要相助的约定。”
“无他……对于他来说,法脉的传承重于一切。”
“所以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