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由三人说话,就把三人拉到了旁边化妆的地方。
“我们不是……”李圆圆想说她们三人不是这里的人。她已被两个女人按在座位上,一个女人拿了粉扑扑在了她的脸上。
“先在这。”包茵茵说完,坐了下来,冷丹晴坐在包茵茵旁边,她没来过这种地方,她听到花魁,这里应该是风月楼。
冷丹晴心里很紧张,可也很激动,她一直是大家闺秀,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只听说男人喜欢在这里喝酒玩乐,至于他们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冷丹晴不知道。
她好奇地环顾四周,屋顶垂着红色丝带,丝带上缀着大朵大朵的绢花,各种欢快,轻浮的声音传来,还有悠扬美妙的曲子在空中飘扬。
三人脸上被涂了厚厚的脂粉,脸上画上了浓妆,黑色的眉毛,浓浓的眼影,鲜红的嘴唇。
楼里的人还给她们梳了头,头上都戴着拳头般大小的绢花,她们换上了楼里轻薄纱裙,便被推上了舞台。
她们三人刚上舞台,楼里便闯进来一群黑衣人,他们拿着大刀,目光在人群里搜索。
“爷,这是干什么?如果是来玩呢?就放了刀,你们这样会吓着我们姑娘。”老鸨走了过来笑道。
老鸨话音一落,一个男人伸手甩了老鸨一耳光,“滚开,老子找人。”
“找什么人?你敢打老娘?你是找死。”老鸨怒道。
她话音一落,几个彪型大汉走了过来,一个男人一伸手就夺下黑衣男人手里的刀,男人把刀拿在手里轻轻一折,刀断成两截。
黑衣男人吓得后退一步,红月楼的男人冷笑道,“都是道上混的人,做事还是有点分寸好,滚还是不滚?”
黑衣男人一咬牙,挥了一下手,所有黑衣人转身离去。
琴音响声,花魁被一顶小软轿抬到了场中,花魁穿着鲜红的纱裙,头戴金钗,歪坐在软轿上,神情慵懒又迷人,伴舞的姑娘在后面扭着腰,挥着手里的丝巾。
包茵茵舞得极好,李圆圆拿着丝巾,忙得满头冒汗,“小茵,这要怎么弄呢?”
“圆圆,你不是会舞剑吗?把丝巾当成剑不就行了。”包茵茵建议道。
“我试试。”李圆圆试了一下,果然,比先前好多了。
冷丹晴以前在家里学过舞蹈,她做伴舞这件事,也做得很轻松。
“红姐,今夜,除了花魁小柔,她身后这三个木头可是能竞价?”一个男人问道。
月红看了一眼小柔身后三个伴舞,她们三人虽然也都画了浓妆,可身形气质是很突出,难怪被客人一眼看上了。
“哎哟,爷,既然是三个木头,你怎么也看上了,我觉得还是小柔好,她可是得到了楼里专门的训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知冷暖,温柔体贴。”月红说道。
“我还真喜欢她们三个木头,让她们三人到我房里来,让我高兴了,一万两银子。”简涌从怀里拿出一万两银票,啪的一下拍在桌上。
月红眼睛一亮,高兴地把一万两银票塞进了怀里,她对着包茵茵三人说道,“你们三人下来,今夜陪着这位爷。”
冷丹晴一听,全身僵硬,她伸手拉了一下包茵茵。
“别担心,有我。”包茵茵说道。
她抬脚向前走去,冷丹晴和李圆圆跟在她的身后。
包茵茵走到简涌身边说道,“走吧。”
“哎,声音也好听,走,走走,三个美人,走。”简涌兴奋得搓着双手,激动得胖如圆盘的脸,涨得通红。
到了房间,简涌刚坐下,包茵茵说,“小晴,去弹曲子,小圆,过来倒茶。”
“你呢,美人?”简涌兴奋地问道。
包茵茵笑道,“我自然是陪着你了。”
“好,好,好,坐我身边。”简涌高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