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更鸟轻抿唇角,指尖轻轻抚过画页边缘。
“最后也不舍得说声再见么?”
知更鸟嗓音轻软,带着一丝浅淡的无奈与体谅。
“也许我比你想的要更坚强些呢……”
晚风拂动衣摆,揉碎梦境里温柔的余晖。
“远行的路上,一定要试着让自己轻松些啊……”
“…哥哥。”
停顿须臾,极轻、极轻的一声呼唤,消散在风里。
……
“算是挺完美的告别了。”
星期日一转头就见到了瓦尔特和新来的林晨。
“是啊,已经足够了。”
星期日卸下了心底积压许久的沉重。
“我本来,只想在她身边静静待会儿。”
“但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
话音一转,星期日侧看向身旁之人。
“你指什么?”
万维克漫不经心挑眉。
“那两张字条,如果被人现,会变成对她不利的证据。”
星期日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哼,你擅作主张的次数还少吗?我就不行?”
“我也不想抱憾终身啊。”
万维克语气硬邦邦的,却藏着柔软。
“抱憾终身……”
瓦尔特低声重复,若有所思。
“放心吧,现在匹诺康尼咱们说的算,没人会找你妹妹麻烦的。”
“牢日啊,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林晨语重心长地说道。
“怎么感觉你是准备送他上路……”
万维克看向林晨似笑非笑的眼睛。
“不对,你不会真的打算送他上路吧!”
万维克下意识退后半步。
“嗯,只剩上路前的最后一站了。”
星期日却并不担心自身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