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星手中的球棒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你带着…很有趣的东西啊。”
话音未落,白男子身形一晃,快得让星和丹恒都反应不过来,伸手就顺走了星手中的球棒。
紧接着,长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丹恒手中的击云枪应声而断,断成两截的枪身掉落在地,出清脆的声响。
“别误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白青年晃了晃手中顺来的球棒,眼神扫过周围的雕像。
“能听懂他说话哎…”
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刚才星还暗自担心联觉信标缺失导致语言不通,此刻瞬间松了口气。
“大家的安全?”
丹恒皱着眉,眼神紧紧盯着白青年,依旧没放下戒备。
“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
“这些士兵都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
白青年指了指地上的雕像残骸。
“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
“还会将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
白青年顿了顿,目光落回星和丹恒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告诫。
“你大可言语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丹恒攥紧了手中的断枪,语气里的怒意十分明显。
毕竟击云枪是丹恒常用的武器,被轻易斩断难免不悦。
“两位突然出现,是敌是友犹未可知。”
“况且你们即便手无寸铁,也身怀不容小觑的力量……”
白青年摊了摊手,眼神在星和丹恒身上来回打量。
“没准身处险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
“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他看着星和丹恒,等着二人说出此行的目的。
“小——白——!你又乱来!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
一道清脆娇嗔的稚嫩女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废墟后面跑了出来,朝着白青年快步冲来,脸上满是不满。
“啊!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缇宝快步冲到白厄身边,小脸皱成一团,着急地望着丹恒断裂的长枪。
“我只是想用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
白厄侧过身,神色坦然,并不觉得自己的处置方式有什么不妥。
“一点都不稳妥——两位陌生的朋友,请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类,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
缇宝转过身对着星与丹恒连连摆手,语气软和,缓和现场紧绷的气氛。
“小白担心你们是天上来的坏人,但我们觉得两位没有恶意。”
“啊,得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缇宝,这位是…小白,快道歉!”
缇宝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说着伸手轻轻拽了拽白厄的衣袖,督促他放低姿态。
“既然缇宝老师都这么说…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险地带,登场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过重了。”
白厄拗不过缇宝的催促,稍稍收敛锋芒,对着二人微微低头致歉。
“也可以理解。我们来自天外,是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开拓者」。”
丹恒压下心中的不快,说出自己和星的来历。
“就这么招了?”
星往丹恒身边凑了凑,小声嘀咕,眼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们都看见了,没必要隐瞒。”
“如果真是袭击我们的人,不会说这么多话。”
丹恒低声回应星,目光冷静审视着眼前两人,做出稳妥的判断。
“…并非来自「天上」,而是「天外」么。”
白厄轻声咀嚼着这句话,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重新认真打量起二人。
“哇,这下更不得了啦…两位朋友,幸好你们遇见的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