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赫玛的新盟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
“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
“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尼卡多利的分身已经死亡,周围的颜色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明艳。
可惜再怎么明亮的光线落在阿格莱雅的瞳孔中都显得有些灰暗。
“她的眼神…”
星被阿格莱雅特别的瞳孔吸引。
“有些涣散。难道说……”
丹恒视线同样停留在阿格莱雅眼眸之上。
“好奇这双眼眸吗?我并非双目失明,相反,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
“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凡众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
“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缕缕细风缠绕金丝,在阿格莱雅身侧缓缓浮动。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阿格莱雅周身的金丝轻轻震颤。
“这话说的,让咱们的丹恒老师如何自处啊。”
林晨缓步向前半步,将丹恒落在背后。
“她也许没在说你……”
丹恒眼角一抽。
“抱歉,我还以为「美德」在你身上是嘲讽之词。”
阿格莱雅转头,视线正对着林晨。
“随你怎么说,到时候我真没有你别又不乐意了。”
林晨坦然伫立,直面阿格莱雅的目光。
阿格莱雅望着林晨,周身气息微微一滞,神情泛起一丝熟悉的微妙变化。
“还是先说正事吧,关于尼卡多利的分身……”
“…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白厄眼见气氛开始不妙,赶紧将话题拉回当下局势。
“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阿格莱雅说道。
“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
白厄看着林晨三人,感觉自己都没出什么力气。
刚刚的战斗跟想象中的「苦战」没有半毛钱关系。
“缇安老师尾随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白厄问道。
“自然。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阿格莱雅缓缓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