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月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把寒光凛凛的匕,整个人都愣住了。
冰冷的刀柄落在掌心,刀尖轻轻抵在张启山的胸膛。
似乎是怕她杀不死他,张启山一把扯开身上的衬衣,连一颗颗解扣子的耐心都没有。
饱满、结实的胸肌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桃月儿面前,带着满满的荷尔蒙,悄悄将周围的空气都霸占了。
刀尖再次被张启山放到了胸口,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恶劣的赌徒,带着癫狂、压抑的偏执,将生死都押在桃月儿的一念之间。
“你,疯了……”
颤抖的嗓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愕和不知所措,指尖颤,连小小的匕都拿不稳。
刀尖划过结实的胸膛,留下浅浅的白痕,最后被……挡住了去路。
张启山在赌。
他在赌,桃月儿的心软和对他美色的垂涎。
这六个月,与其他几个人的沟通,也让他最终确定了一点,他们的月儿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涩女。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男色都毫无抵抗,但对他们几个,是真的没有抵抗力。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能看到她眼底的害怕和控诉,那又怎样。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
今日若不解决这个问题,以后它会永远成为梗在他们之间的阻碍。
桃月儿感到害怕,她想逃,但张启山不给她机会。
大手紧紧握住小手,一点点,毫不犹豫地刺进滚热的胸膛。
鲜血瞬间顺着刀刃滴落到桃月儿的睡裙上,在她身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张启山,你疯了!”
桃月儿拼命往后拉,他却使劲往里……
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
伤人的人不想伤人,被伤的人却自己找死,是世界太癫,还是这活爹太疯了!
“我错了,行不行,你别这样。”
桃月儿实在是被他的疯狂吓到了。
虽然心疼未来的小哥会受那非人的折磨,但事情没有生,就是没有生。
拿未来的错,惩罚现在的他,张启山又何其无辜。
指腹一点点擦去她眼底沁出的泪花,张启山再次开口道:
“月儿,告诉我,为什么厌恶我,好不好?”
这一次,他没有像个疯子,而是温柔的像在和心上人低语的情郎一般,柔的渗人。
桃月儿能够感受到他言语间的威胁,若是不说,他还会将那利刃刺进他心口,还是握着她的手。
吞了吞紧张的口水,桃月儿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将未来生的事情说出来了。
当听到未来,为了探寻张家秘密,自己会将张家长生的秘密说出去,引来上面的觊觎时,张启山挑挑眉。
是他会做的事。
他不否认。
当听到不想让上面抓走张鈤山,他把族长张麒麟送进去的时候,张启山沉默了。
相比于从未见面的族长,显然张鈤山更值得他守护。
无论是张鈤山还是张小鱼,都像他的弟弟一样,自然要比从未谋面的族长更亲近一些。
他虽然是张家人,但从被驱逐出来之后,他就对那个张家充满了恨与不甘。
他想知道张家本家的秘密,是因为不甘,是想要知道,这个存在千年的家族,到底有什么秘密,让他们如此守护。
明明曾经,他爷爷也是张家的族长,不是吗?
“你就因为这个厌恶我,甚至恨不得我去死?”
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难以置信和受伤,张启山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诱惑猫儿。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