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当家那支尖刀冲进来,迎接他们的,只会是溃不成军、抱头鼠窜、尸横遍野。
最后胜出的,必是五当家。
到那时,大家才真正咂摸出味儿来:
这哪是一箭双雕?分明是借势、借势、再借势——
一雕保命,二雕立威,三雕乱敌。
鬼神莫测,不过如此。
不愧濠江第一大社团白纸扇的金字招牌!
“卧槽……原来里头埋着这么多弯弯绕?!”
“我刚才咋就愣没瞧出来呢?!”
“怪不得人家坐上位,我只能站后排……”
“人家脑子转得快,我连影子都追不上!”
“五当家这计,又快又狠又准,连苏景添都当场点头——服!真服!”
“就一个字:服!!”
“阿驴我,心服口服!”
场中霎时炸开了锅。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五当家脸上,
想看他下一步怎么落子,
想瞧他下一秒又会抖出什么让人脊背麻的后手。
说实在的,
这种大佬过招、暗流翻涌的场面,
他们这些做小弟的,平日里连边都沾不上。
此刻,三四千道目光,
正牢牢锁住中央那人。
五当家当时心头一热,浑身都轻快起来,仿佛踩在云上。
尤其刚把整盘棋走活——
硬是把对面的苏景添,
这位眼下正压着全濠江风头的狠角色,
逼到不得不点头、不得不认账的地步。
连这种人都被他逼出了真章,你叫他如何不心花怒放?!
所以哪怕此刻刀悬头顶,火已燎眉,
哪怕下一秒就可能血溅当场,
五当家胸中仍有一股滚烫的底气,直冲脑门。
或许这便是——敌人之间最难得的惺惺相惜。
说不出口,却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有时,这份欣赏,比自家兄弟的捧场更实在、更锋利。
兄弟碍于情面,嘴上吹得天花乱坠,心里未必服气;
可敌人不同——他只盯准一个目标:弄死你。
除非你真打出让他脊背凉、指尖麻的硬招,
他才会卸下所有伪装,真心实意地挑起大拇指。
那才是货真价实的认可,不掺半点水分。
所以五当家此刻,
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压不住光。
但他清楚,命悬一线,容不得半分松懈。
得意不过一两分钟,便猛地掐断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