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腥血喷在地毯上,疼得眼前黑,挣扎着扭头,正撞上陈浩然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一瞬,寒意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
“别杀我!钱……我给你一千万!不,五千万!我全给你!”东方宇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调。
“你配跟我谈条件?”陈浩然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刮过铁板。
东方宇浑身一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突然明白:这人敢孤身闯来,根本不怕报警,更不怕威胁——他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清算的。
念头刚起,胆气便彻底溃散,他扑通跪倒,额头死死抵着地板,哭嚎着磕头:“饶命!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啊……”
“迟了。”陈浩然摇头,右拳裹着风雷之势,轰然砸下——
鼻梁塌陷,颧骨碎裂,鲜血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呜呃啊——!”
他捂着脸惨嚎,声嘶力竭。
“咚!”
一脚踹在小腹,东方宇像颗炮弹般倒飞十米,后背撞裂墙面,砖灰簌簌落下。
“咳……咳咳!”
他蜷在地上剧烈呛咳,血丝不断从嘴角溢出,滴在袖口,晕开一朵朵暗红。
“噗!”
又是一口浓稠污血喷出,他双眼暴凸,瞳孔涣散,满面不甘与惊骇交织。
“咚!”
脑袋重重磕在地板上,再没抬起。
“一个都别想活。”
陈浩然站定,目光扫过仅存的五名黑衣人,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锤。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那人喉结滚动,声音颤。
“送你们下地狱的人。”陈浩然淡淡道,一步踏出,皮鞋踩在血泊里,出轻微黏响。
“别过来!”那人脸色剧变,慌忙拔枪瞄准。
“蠢货。”陈浩然嗤笑,身形倏然前冲,快得只剩虚影,反手夺枪、抬臂、扣扳机——
“砰!”
子弹精准钻入对方眉心,脑浆迸溅,尸体直挺挺栽倒。
“噗!”
他右手攥紧成锤,一记短冲拳砸向第二人天灵盖——
“砰!”
颅骨炸裂,红白四溅,浓烈腥气冲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呼……呼……”
连毙二人,他胸膛微起伏,一屁股坐进沙,指节按着太阳穴,闭目喘息。
刚才那轮爆耗去太多真气,他得压住气息,稍作调息——否则,后面还有一场硬仗。
可他并未真正放松,而是绷紧耳廓,静静听着空气里的每一丝异动。他知道,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蛰伏。
“嗖——!”
破空声骤起!
陈浩然眼皮都没抬,右拳已迎着劲风轰出——
“轰!”
双拳相撞,闷响如擂鼓,他手臂一震,虎口麻,脚下连退两步,鞋底在地面拖出两道焦痕。
“有点意思。”他稳住身形,抬眼盯住来人,“你是道上的老手。”
“呵……猜对了,有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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