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眸中已掠过一缕戏谑。
“哈?骂我是狗?”
血狼双目暴突,脸皮绷紧扭曲,青筋在额角狂跳,整张脸狰狞如鬼。
苏景添却只淡淡摇头,嗓音平静得可怕:“你本就是条狗,我不止羞辱你,还要亲手把你拖进地狱最底层!”
“找死!!”
血狼怒吼出声,杀意炸开,右臂猛然抡起,裹着千钧之势朝苏景添当头砸下!
苏景添眼尾一挑,唇角微扬,瞳孔骤然一缩,身形如风掠影般侧身一闪,血狼那一击轰在空气里,震得地面嗡嗡作响。
“血狼,你太天真了。”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真以为,能把我撂倒?”
血狼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响,嘶声咆哮:“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狠手!!”
话音未落,一股暴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气自他周身炸开,仿佛空气都在燃烧。
下一瞬,他右腿凌空横扫,快如出膛炮弹,直取苏景添天灵盖!
“砰!砰!”两声闷响接连炸开,血狼的腿骨重重砸在苏景添胸口,力道之猛,直接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后背狠狠撞上砖墙,再摔落在地,一口浓血喷溅而出。
“噗,!”
他呛咳几声,脸色霎时灰白,气息也乱了节奏。
这一击,他确实受了重创。
血狼见状,放声狂笑,笑声癫狂刺耳:
“哈哈哈!!”
“苏景添,你也有今天!”
“也有今天啊!!”
他双眼赤红,脸上肌肉抽搐,杀意沸腾:“小子,给我躺下!!”
话音未落,他气势陡然拔高,杀气凝若实质,压得四周空气都滞涩了几分。
“唰,!”
一道寒光,猝不及防从他眼角疾掠而过。
血狼笑容僵住,低头怔怔望着胸前,一截断剑穿胸而过,鲜血正汩汩涌出,迅浸透衣襟。
剧痛炸开,他猛地惨嚎一声,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浸湿鬓角。
苏景添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丝森然笑意,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剑尖淬了毒。一分钟,五脏溃烂,必死无疑。”
毒?!
血狼瞳孔骤缩,他既是佣兵圈里的顶尖杀手,也是精通药理的战地医者。所谓剧毒,是用秘法提纯的腐心散,无色无味,入体即蚀,不出片刻,内腑尽毁。
念头闪过,他面如死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你……到底是谁?!”声音已抖得不成样子。
苏景添斜睨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不配问。”
血狼浑身一震,脸涨成猪肝色,理智彻底崩断:“杂种!!”
“竟敢小瞧我血狼!!”
“你这是自寻死路!!”
他拳头再度攥紧,指节泛白,杀招再起。
苏景添却慢悠悠勾起嘴角,语气慵懒又危险:“血狼,最后通牒,现在跪下磕头,或许,我还能留你全尸。”
“不然……”他顿了顿,目光如刃,“你会死得比畜生还难看。”
血狼怒火冲顶,深深吸气,猛然咆哮:“你以为我真怕你?!!”
话音未落,他周身战意轰然爆,身影一晃,如离弦之箭扑向苏景添!
“哼。”
苏景添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嗤,脚尖轻点,身子往左偏移半步,血狼的扑击再次擦身而过。
血狼瞳孔一缩,面目更加扭曲:“混账!!”
“连我都能躲开?!”
“好!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杀!!”
话音落地,他身形骤然模糊,眨眼间已闪至苏景添面前,一记重拳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轰其面门!
拳风呼啸,气浪翻涌,地面砖石被震得簌簌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