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白苗苗深吸了一口气,心里还是紧紧揪着。
安娜率先走到白苗苗面前,在她身上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有!”
白苗苗不屑的冷笑:“谁稀罕一条破项链啊。”
“你不稀罕不代表别人不稀罕!”安娜意有所指的朝舒苒看去。
随即抬脚走到了舒苒面前,舒苒镇定的站在原地不动,等着安娜动手检查。
安娜心里冷哼:等我把项链找出来了,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镇定自若!
安娜假模假样的在舒苒的手提小包里翻找了一遍,随即就直奔她藏项链的地方抹去。
当她摸向固定的位置时,神情猛然一愣,下意识又在裙摆的位置来回摸索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她记得明明就放在这个位置了,怎么会没有?
她特意选了这条带里衬的裙子,而且里衬很厚实,她还检查过裙摆没有漏缝的地方,不可能掉出来啊。
舒苒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焦急的安娜。
“安娜同志,你在这个位置都来回摸索好几遍了,裙子可是你的,你该不会偷偷在里面藏东西了吧?”
众人看到安娜那逐渐焦灼不安的神色本来就有所怀疑了,再听舒苒这么一说,顿时看向安娜的神情变得猜忌起来。
“你胡说,我只是觉得这条裙子很能藏东西,所以才仔细查找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难道真的丢了?
崔老冷着脸走过来。
“安娜,小苒和苗苗已经让你搜身检查了,可你口中丢失的那条项链却根本不在她们身上,这件事可以确定和她们二人无关!”
“外公,我的房间今天只有她们两个人上去过,并且舒苒是唯一进入过我房间浴室的人,除了她们之外不可能再有其她人了!”
“爸,安娜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是知道的,她性格直爽没啥坏心眼,那条项链可是她爸爸从拍卖行拍下来送给她的,平日里她都宝贝的很,她肯定不会拿这么一条有特殊意义的项链开玩笑的。”
白雅婷眉心拧了起来,心里也满是疑惑。
安娜是怎么搞的?
自己还特意提醒过她把东西藏在裙子里衬里,这样舒苒换衣服的时候很难现。
她到底有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崔老先生,我和安娜是多年的朋友,我了解安娜的为人,她肯定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而且安娜和舒苒同志无冤无仇,她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啊。”
白苗苗气愤道:“白雅婷,你说这些不都是废话吗?按照你的意思,就因为你相信她的人品就断定她的猜测就是真相吗?那我还怀疑她贼喊捉贼呢!崔爷爷,既然我们身上没有搜到那条丢失的项链,我怀疑项链很可能还在安娜的房间里。”
“不可能……”安娜下意识脱口而出。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自己越是这么肯定的样子,更让人怀疑丢失项链就是自己自导自演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