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摊主们耳朵里时,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判这么重?”
“可能是神仙又力了?”
大家惊疑不定,大家也没有报公安判刑的经验,以为顶多是去农场劳改个几年,等出来了这几个孩子性子也稳了。
劳改完以后,好好做人好好生活就是。
可怎么直接丢了命啊,这家伙闹的他们心里还有些不好受。
“神仙?神仙还管这事?”
“说不准,神仙啥事都管,只要看不惯,有啥不可能的?”
“是这样的?”
“肯定是!”猜测是这个原因的摊主信誓旦旦,自己已经坚信,除了这个原因,不做他想。
既然是神仙干的,那就没啥特别的,神仙出手一定有神仙的道理,肯定是那五个小鬼干了啥不能原谅的坏事。
各位摊主明显放松了许多。
这时,有人咦了一声。
“那个牵着大灰狗的姑娘呢?她是咱们江口县的人吗?咱们得好好感谢感谢她,要不是她,咱们到现在还被那几个臭小子吃定了。”
卖卤味的大叔惭愧道:“咱们白活了这么几十年,还没有一个小姑娘看得清楚,我算是明白了,这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硬气,活着就要争一口气,以后再遇到保护费这回事,老子直接和他拼了!”
“得了吧你,现在会说,等遇上事了你又不说话。”豆花婶子平时就爱说点大实话。
卤味大叔想了想,干笑两声直接转移话题。
“那小姑娘看着不是一般人,应该不是咱们江口县的人,没准上次是来探亲的,牵着的那条狗也不普通,就是明明是只大灰狗,叫啥大黄,这闺女文化水平应该不高。”
“就你高,你文化水平最高,给你儿子取名叫坷拉,谁家有文化的人给儿子取名叫土块子,我看不叫坷拉,那叫磕碜!”豆花大婶听不得宋平夏被吐槽。
要不是宋平夏和她的大黄,她现在每个月还要交十块钱出去当作保护费,这十块钱她们家买肉能吃撑。
卖卤味的大叔讪笑,他就是随便猜了一下。
大灰狗就该叫大灰或者小灰啊。
与此同时,宋平夏撸了一把大黄的狼头,不小心把它头顶上仅剩的几根黄毛撸了下来。
宋平夏假装无事生,随意把手垂到身侧,搓了搓手指,把手上沾着的毛毛搓掉。
大黄是只混血狼,有四分之一的大黄狗血统,叫大黄正好。
大黄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又耸着鼻子继续探索。
江口县公安局也尝试过找出这一人一狗,在群众七嘴八舌下,这个牵着大灰狗的姑娘居然是这伙人里最热血的那一个,身手不凡。
那只灰狗也是指哪打哪,格外听从主人的指挥。
天杀的,他们一听就知道这姑娘天生就该在他们公安局上班的人才,那只叫大黄的大灰狗,天生就该吃国家饭。
可怎么找,这一人一狗好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真是奇了怪了。
他们问了许多人,打探了许多消息,愣是没在有记录的户籍档案里查到这个姑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