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流程,“你爹来找你了”这个消息,还是顺利的传到了高友珊耳朵里。
高友珊当场被逗笑了,“我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一个爹?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华侨?还没拿到居住证?”
电话那头:“是的高教授,我们怀疑对方对方想通过这种方式达到留在华国的目的。”
这几年随着华国的强大,边境线试图偷渡来华国的人每年都能扎u到不少。
好日子谁不想过啊,但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好的福气。
包括当初逃出国外的,看华国穷了,乱了,就要往外跑。现在华国强大了,富有了,又要回来,哪有那么好的事!
高友珊给某人挖坑,“咱们可不能让某些狼子野心的人钻了空子,谁知道他在国外接触过什么人,空口白牙就说是我爹,怎么不说是我儿子呢?没准我还好奇过去看他一眼。”
“咱们国家成长到今天不容易,可不能让人给破坏了!”
电话那头的民警警惕心瞬间提高好几倍,高教授是全国公认最聪明的人,她所说的话,那还能有假?
挂了电话后,民警气势汹汹的就到审讯室,把刚才电话里的话陈述了一遍。
他们压根没瞒着高明辉,就当着他的面说的。
高明辉这才惊觉,为什么蔡小凡要从他这里要钱,都不和高友珊死磕到底,“我听说华国有种看两人有没有血缘关系的机器,你们抽我的血!你们尽管抽,看我到底和高友珊是不是父女关系!”
本以为他都这样了,大家总该相信他了吧。
不相信他,总不能不相信机器。
民警嗤笑一声,“好好待着吧你,做的啥美梦呢?我们高教授的血是你一个外国人想抽就抽的吗?”
是的,没有华国户籍的人,统称为外国人。
局里开了个小会,提交了申请,往常复杂的审核手续,在高明辉身上居然一点也没有体现出来。
他是幸运的,申请刚提交上去,上面就给了答复,要求小时之内,把高明辉驱逐出境。
且二十年内不允许入境。
如果他能再活二十年的话……
高明辉刚被驱逐出境,就病倒了。
因为通过民警们得知,顾兰芝和他的儿子高渡舟,居然卷款逃了!
在他躺在国外的酒店里养病的时候,他的孩子们没有一个人来探望他。
“都是不孝子!老子好吃好喝的把你们养大,一个个都要反了!反了!咳咳咳……”
身体和灵性的双重打击,让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承受不住,没两天就卧床不起。
酒店害怕他直接死在酒店,连夜通知他的亲属来把他接走。
人是来了,但在房间门口闹起来了。
老大:“你们谁把爹接走?”
老二摊手:“你们商量吧,我家小,住不下,爹给我分的钱最少,我们一家人还紧巴巴。这不,半个月前我刚得了个小孙子,养孩子又是一大笔开支,你们谁手里宽裕,就把爹接走吧。”
老三冷冰冰:“我家也住不下。”
老四笑眯眯:“我倒是有这个心,可我媳妇和爹不对付,让爹住进来怕是要天天和我媳妇大眼瞪小眼,对养病无用。”
老五面瘫脸:“哦,叫我来就是说这些的?我还有事,你们快点定。”
……
老十三嘿嘿笑:“我还在上大学,我做不了主,等我回家和我娘商量一下再说。”
来了十三个儿子,闺女都嫁出去了暂且没人通知,人是来了,却没有一个人果断的说愿意带他回家养病。
高明辉的心一片冰凉。
他忍不住大怒:“老子就是这样教你们的?怎么对待父母,学到哪里去了?”
床被他拍得砰砰响,围在一旁的儿子们这下也不装了。
父亲,他老了。
老大讥诮道:“你可别和我们来这一套,咱们兄弟几个对各自的娘都孝顺,就连高渡舟那个最小的呆子也知道给他娘端茶倒水,怕他娘没钱花,偷偷把压岁钱都给他娘了。”
老三补充:“你不过是生了一群只服务于你的奴仆,家都分了,还要我给你当牛做马,闹啥呢?”
老四斜了一眼老三:“什么牛啊马的,老三你还说的怪好听,这个老家伙那是把我们当狗训,一句话不对,能拿起马鞭把咱们打得半死,那些没娘的,不就被他打死了好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