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臭唐又盛,我跟你拼了!”
在新房子里,两人展开了一场“决斗”,双方打得难舍难分,难分胜负。
另一边,搬到村东头的周国平和潘摔锅已经没力气折腾了。
周摔锅在家里又闹了一场,还是潘摔锅捂着肚子说难受,才把她给吓住。
陈大妞还在旁边添油加醋。
周国平了狠直接去周摔锅屋里翻了个底朝天,把翻出来的钱分了两份,一份留给周摔锅,另一份自己带走。
不分家硬分。
潘摔锅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上辈子唐又凌咋没遇到这么些糟心事。
过了一个月,老大夫亲自来给她把脉检查。
几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跟着老大夫一路到了他们家里。
老大夫无儿无女,更不知道是哪里人,只知道战乱年代他就在,一直没出过村子。
平日里就喜欢和孩子们说说笑笑,托村民从镇上带的糖,基本都分给了孩子们。
“养的还不错,再躺半个月可以试着下地走一走,只是……”老大夫思考片刻,“好像不止一胎,再过些时候我再来看看,多胎更需要吃点好东西。”
老大夫丢下一句,“好好养着吧。”就和孩子们一块走了。
周国平和潘摔锅受到了冲击,喜极而泣。
“我们有孩子了,还不止一个!国平你听到了吗?”潘摔锅激动的眼泪流到了枕头上。
周国平轻轻给她擦眼泪,笑着说道:“我听到了,等孩子们出来,我一定更努力挣工分,好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你,国平。”
气氛一度温馨。
村子里,老大夫给潘摔锅看病的事通过孩子们的嘴巴传开。
孩子们没有养家的压力,到处乱窜,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们。
“老大,你记得知青院的那个很漂亮的唐知青说,祝福小摔锅一胎生五个孩子吗?”一个皮肤晒得黑不溜秋的孩子对个子最高的那个孩子说道。
作为村里孩子的领头羊,他“深沉”的点了下头。
“说不定是巧合,咱们过些时候再看。”他说话的方式模仿的老大夫,还捋着不存在的胡子。
孩子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也跟着捋起了胡子。
一个月很快过去,老大夫常年半睁着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你这一胎不得了,至少有四个,还有股脉隐隐绰绰看不清。”老大夫话没说太满,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一胎五个娃。
“哇~”跟在老大夫身后的孩子出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周国平和潘摔锅晕乎乎的送走了老大夫和孩子们。
他们需要消化一下。
没多久,唐又凌家门口来了几个稀客。
好几个孩子,扭扭捏捏的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进去,也不好意思叫门。
还是唐又凌注意到,给他们开了门。
“唐姐姐~”外号叫鼻涕虫的孩子,突然把地上的一只狗举了起来。
狗脸正对着她的脸,二脸懵逼,狗尴尬的率先移开视线。
“唐姐姐,你能不能说句话,你说‘大黑,你这一胎能生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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