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吴晓蓝不管谁管?
以后他们两个老的干不动活了,还要她这个人媳妇管,不指望媳妇难道指望他们儿子吗?
男人哪里干得来照顾老人的琐事。
姚山梅不满的冷笑一声,不管也得管,以小见大,既然嫁到了楼家,就要遵守媳妇的本分。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以前这个媳妇在学校上班,回来也把学校的那一套带回来,在家里颐指气使,她都记着呢。
吴晓蓝的一句“不管了”,全家人陷入沉默。
她还以为把全家人镇住了,心里得意。
楼云鹏的膝盖不停传来痛意,一秒钟都没停过。
一整晚,楼云鹏不是翻身就是哎哟哎哟的喊疼,不光吴晓蓝没睡几个小时,姚山梅和楼腾也一整晚没闭眼。
既是吵的,又是烦的。
第二天,楼云鹏和吴晓蓝醒来,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闲人。
简单吃完早饭后,两人无所事事。
不用工作,楼云鹏又伤了膝盖,只能躺在家里唉声叹气的养伤。
吴晓蓝又是个名人,前几天有楼云鹏陪她出门,被人议论两句她还能假装当作是在议论楼云鹏。
自己一个人出门,她要脸要了一辈子,不可能忍得住,保不齐要和人当面对骂。
不出去和人对骂,在家里就只能和楼云鹏对骂了。
“我真是上辈子倒了血霉,嫁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连妹妹都管不住,你就看着吧,现在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家里怎么过日子你想过没有?”
吴晓蓝想了又想,要想回学校上班,也不一定要楼西西登报解释。
他们换个城市不就行了?
凭他们的资历,他们的教学水平,就不信没有学校要他们。
两个老家伙不是说都是她的错吗,到时候她拉着楼云鹏带着孩子一走了之,隔着上百公里距离,让两个老家伙就留在这里没人管。
最好是楼楠楠都别管他们,让他们晚年孤苦。
楼云鹏和吴晓蓝睡一个被窝,她刚说了一个开头,楼云鹏就大概知道她怎么想的。
“日子能怎么过?有钱就花,没钱就在家里蹲着,爸妈难道还能少咱们一口饭吃,操的哪门子心,老实在家待着,等风头过去,咱们再回学校教书也不是不可能。”
义城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故土难离。
难道去一个新的地方,就一定没人认出他们俩?
老地方代表老熟人多,不会把一些事情做绝。
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被人捏住了小辫子那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吴晓蓝不满道:“那咱们就一直等?等到学校彻底开除咱们,等到楼西西放过咱们,再也不投稿登报?”
指望楼西西自己想开放过他们,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自己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处在楼西西的位置,她能一天三篇文章的投稿。
那他们还活不活了?
他们儿女的前程还要不要?
“不等还能咋地?听你妈的话,咱俩扯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冤枉,蹲在学校门口闹事?”
楼云鹏一想到那副画面,心中四个大字——成何体统。
他们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不是市井泼皮无赖。
这种事吴晓蓝也干不出来,主要是这一招没用。家长干这种事学校会觉得麻烦,老师干这种事,特别是在学校领导占理的时候,完全达不到他们预期的效果。
敢闹,就不是停职的问题了,说不定就是永久开除。
“咚咚咚”
“楼云鹏、吴晓蓝在家吗?。”
门口传来敲门声,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昨天刚找完楼西西,今天就有人上门来找他们,大概率没有好事。
楼云鹏严肃的对吴晓蓝摆了下头,让她去开门。
“不管是福还是祸,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吴晓蓝心里乱七八糟,打开门一看。
门口站着两个人,两个人她都认识。校领导是下发指令的人,那他们俩就是绝对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