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市飞往巴黎的航班上,楚惜一直在闭目养神。
“楚总,第一批‘破晓艺术基金会’的资助名单已经初步筛选出来了,您过目一下。”林风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了过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楚惜睁开眼,接过文件。
这半个月来,基金会的招募通道向全球开放,收到了数以十万计的申请。
在系统的初筛和专业团队的复核下,最终选出了五十名极具天赋却因家境贫寒而无法继续音乐之路的年轻人。
楚惜翻看着资料。
第一页,是一个叫亚瑟的英国男孩。
十四岁,患有轻度自闭症,父母双亡,跟着祖母在伦敦的街头靠拉一把破旧的小提琴乞讨为生。
但他对音准的感知力,甚至过了许多经过专业训练的席小提琴手。
第二页,是一个叫李明的华夏女孩。
大凉山走出来的孤儿,没有受过任何正规教育,却能用树叶吹奏出极其复杂的交响乐旋律,拥有绝对音感。
看着这些资料,楚惜的眼神越坚定,这才是她成立基金会的初衷。
资本可以垄断剧院,可以封杀渠道,但他们永远无法垄断真正的天才!
“通知团队,”楚惜合上文件,声音冷冽,“把这五十个孩子,全部接到巴黎。三天后的协和广场十万人露天巡演,我要让他们,作为我的特邀嘉宾,登上舞台!”
“什么?!”林风倒吸了一口凉气,“楚总,这太冒险了吧!他们都没有受过正规的舞台训练,面对十万人的大场面,万一怯场或者出错,那些西方媒体绝对会把我们喷得体无完肤的!”
“有我在,他们不会出错。”楚惜的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我要让全世界看看,被资本抛弃的垃圾,在我的手里,是如何变成碾压他们那些所谓高雅艺术的利剑!”
三天后,巴黎,协和广场。
夜幕降临,整个广场被人海淹没。
十万名来自欧洲各地的平民、学生、甚至流浪汉,汇聚在这里。
没有昂贵的门票,没有繁琐的着装要求,只有对音乐最纯粹的渴望。
西方古典乐界的那些大佬和乐评人们,虽然嘴上骂着楚惜“玷污艺术”,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乔装打扮,偷偷混在人群中,想要看楚惜的笑话。
晚上八点,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巨大舞台上,灯光骤亮。
楚惜没有穿华丽的礼服,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怀抱大提琴,走到舞台中央。
在她身后,坐着五十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神情紧张却难掩激动的年轻人。
他们是亚瑟,是李明,是被世界遗忘的天才。
“巴黎,晚上好。”楚惜对着麦克风,声音清冷而穿透力极强,“今晚,没有高低贵贱,只有音乐。”
她举起琴弓,猛地拉响了第一道音符!
《命运交响曲》改编版——《破晓的咆哮》!
在楚惜的带领下,五十名寒门乐手爆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生命力!
亚瑟的小提琴声尖锐而高亢,如同冲破黑暗的利刃;李明的排箫声空灵而悠远,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他们没有经过学院派那种刻板的雕琢,他们的音乐中充满了野性、愤怒、渴望和不屈!
再加上系统提供的“神级声场共振技术”,整个协和广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顶级音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