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的右手指尖开始凝聚查克拉。那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如同手术刀般的查克拉操控,每一缕查克拉都对应着伪灵魂中的一条记忆——不是创造新的记忆,而是将朔茂原本的记忆“复制”一份,灌注进这个即将诞生的伪灵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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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光从碎片中涌出,在术式阵的上方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个人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先是骨骼,然后是肌肉,然后是皮肤,然后是衣服。不是真正的血肉,而是灵魂层面的“形象”。
那张脸。
旗木朔茂的脸。
比现在的朔茂年轻一些——那是他死时的年纪,三十出头。银白色的头,清瘦的面容,眉宇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愧疚。那个在任务失败后被全村指责、最终选择用短刀结束自己生命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不,是悬浮在那里。闭着眼睛,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像是在沉睡。
苍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那张脸,想起了一个画面——二十年前,他在旗木宅邸的卧室中,站在朔茂的尸体旁。血迹还没有完全干透,卡卡西的哭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苍用轮回眼截断了因果线,将朔茂即将消散的灵魂碎片收入了晶体。
二十年后,他站在这里,将那片碎片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可以被净土接受的伪灵魂。
“去吧。”苍轻声说。
他结了一个“解”印。伪灵魂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眼睛是空的,没有瞳孔,没有高光,只有一片虚无的白。但它只是“看”了苍一瞬,然后身体开始向上飘升,穿过石室的顶部,穿过数百米的岩层和泥土,向着某个不属于现世的方向飞去。
净土。
它去了净土。
从这一刻起,旗木朔茂的“死亡”在净土中有了完整的记录。任何试图秽土转生白牙的人,都会召唤到这个伪灵魂——一个拥有朔茂死亡之前全部记忆、但不知道死亡之后任何事情的完美副本。
而真正的旗木朔茂,此刻应该正在要塞的档案室里整理今天的情报汇总。
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术式阵。
晶体中还有其他的碎片。
他深吸一口气,轮回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
第二片,宇智波镜。
四十多年前,雨之国战场。镜与四尾人柱力同归于尽时,老紫逃离,身负重伤,而镜被苍提前转写过的伊邪那岐救下昏迷时。苍截断了那条因果线,将镜的灵魂碎片收入晶体。
此刻,他从晶体中引出那片碎片。淡蓝色的光在术式阵上方凝聚,逐渐成形——宇智波镜的脸,比现在的镜年轻一些,那是他“阵亡”时的年纪。黑,深邃的眼睛,眉宇间带着一种宇智波族人少有的温和与沉稳。
苍重复了同样的过程。
复制记忆,构建伪灵魂,送入净土。
镜在净土中的“死亡记录”被补全了。从那一刻起,宇智波镜就“确实”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任何试图秽土转生他的人,都会召唤到一个拥有镜死亡之前全部记忆的伪灵魂。
而真正的镜,此刻应该正在和朔茂讨论下一周的情报轮值安排。
第三片。
第四片。
第五片。
苍一个一个地处理着。每完成一个人,他的轮回眼中的光芒就会暗淡一分。这不是普通的瞳术消耗——这是在干涉因果本身,是在和净土“谈判”,是在用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修改死亡的记录。
他的眼角开始渗出血迹。
不是瞳力透支的那种血泪,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层面的反噬。因果干涉不是没有代价的——他在用自己的一部分“存在”作为燃料,去填补那些本不该存在的空缺。
但他没有停。
宇智波希月。宇智波止水。涡之国的阿由瑞。灭族之夜救下的那四个宇智波族人。
还有其他人——那些更早的、更零散的、甚至已经不太记得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