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要塞北侧偏厅里,照明术式的白光从天花板均匀地铺下来。治里站在长桌边缘,手里那面反馈板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数据刷新。她用指尖沿着板面上的几条曲线依次确认了一遍,确认末端数据均已稳定,然后把反馈板放平在桌面上,转向坐在长桌另一端的苍。
桃式三人的因果闭环已经完成了。治里说,她把反馈板的边缘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朝向,让数据层正对着苍的方向,从时间线的末端回看,他们离开山谷之后的搜索行动持续了数个昼夜。中途有过短暂停留用来确认状态,但当时他们没有深入检查。他们是在后续重新启动移动计划之后才被忍界的联合力量现并截停的。战斗过程持续了有限长的时间。战斗结束之后三人没有留下楔,也没有触与远距离监测对应的联动信号。他们的信号失联时间线正好落在本家常规通讯窗口的空白区间内,本家接收到的最后一段标准状态报告和他们实际消失的时间之间存在可解释的误差,不会在本家层面产生即时的追踪响应。
苍坐在长桌另一端,双手搭在膝盖上。他听完治里的汇报之后没有立刻开口。他先是看着反馈板上那几组已经走完的时间节点数据,目光沿着每一条线的末端走了一遍,确认了那些数值之间没有出现需要额外处理的偏差量,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组数据的中段,他的视线在反馈板上的某段波形线上停了一下:他们中途停留检查的那段时间……比预期的略长了一些。
治里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段波形线的标尺:他们对自己的状态做过检查,确认了部分数值偏离常规区间,然后又检查了其他相关数据,以验证那部分偏量是否属于系统误差。他们完成了两次复查,把前后三次检查数据进行了对比,确认了偏离原因属于外部环境,与内部因素无关。他们没有深入排查。
他们不会排查的。苍说,那段检查的结论在逻辑上自洽。环境数据支持他们的判断方向。他们不会沿着另一个方向继续推进。
他的指尖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他坐在长桌末端,目光在反馈板的数据层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和之前的音量保持一致:因果闭环已经完成了,本家那边不会在近期获得与这个方向相关的提示。但阿玛多的位置还需要确认。他离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他带着那些人员和设备离开了旧区域,之后没有在常规监测覆盖范围内留下过持续过数月以上的固定位置记录。不能继续等了。
治里把反馈板从桌面上拿起来,收进靠近手边的位置。她的目光从反馈板的边缘抬起来,转向苍的方向:他离开时的痕迹是故意留下的。他在某些位置上散落了一些设备残件,那些残件带有特定的编码规则。他会筛选出能识别那些规则的人。他会让人找到他,但不会让错误的人先到达。
那就先用因果的方向定位一次。苍说,他用过的东西、接触过的空间、那些被拆解过的设备残件——还有机会再次定位。
治里点了点头,把反馈板收了起来。苍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沿着偏厅北侧的通道朝更深处走了一段,在通道尽头的一间小石室入口停住了。他在那里持续释放了一段短时间的查克拉,指尖在空气中停留了一段时间,没有移动,也没有继续推进,只是停在那里保持一段静止的姿态。当他收回手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指尖和前方空间之间的那段距离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把手放回了身侧,转身走回了偏厅。
结果指向东南方向,苍说,距离现在的位置有一段距离。在以前的侦察范围之外。他选的方位是偏移过的,和以前所在区域的坐标朝向不同。那里不是他以前的驻地。他在那段时间里可能已经建立了一个新据点。
他说完之后在偏厅里站了一段时间,把新获取的方向标记在他自己的坐标参照系中完成了一次校准,然后他走出北侧通道,经过主厅入口,沿着要塞的上层出口通道离开了建筑。
要塞外部的夜色已经接近最深的时间段。星光从头顶上方倾泻下来,在地表覆盖层上留下一层无方向的、弥散的光层。他的身影在星光下沿着东南方向匀移动了一段时间,在地形变化处转向了另一条路径,没有产生多余的查克拉波动。
与此同时,在忍界东南方向一座偏远山脉的背阴面,阿玛多的新据点已经运行了多年。
那座建筑物主体的轮廓和周围的地形融合度较高。整座建筑嵌入在岩壁内部,从外露的部分只延伸出约两人宽的门廊和少量的通风结构,其余部分都藏在了山体内部。门廊的入口处覆盖着一层伪装网,网面上附着着从附近移植过来的藤蔓植物,在常年生长后已经和周围的植被形成了统一,颜色和密度都和周边的灌木丛相近。从外部经过时如果不仔细辨认,很容易将那道入口误认为是一处岩壁的天然凹陷,藤蔓植物覆盖的轮廓线顺着岩石的纹理延伸,没有产生人工切割的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的空间比外部可见的部分宽敞得多。建筑内部经过逐层扩建后形成了多个功能区域——记录室、实验台、存放设备的区域以及从不同方向延伸的通道入口。墙壁上的照明术式以较低的功率稳定运行着,光线的色温偏冷,在各段通道中形成了固定的亮度分布,没有明显的暗区或过度照明区域。地面的材质在主要通道中是经过压实的平整岩面,在实验区则铺设了浅色的拼接板材,板材之间的接缝宽度均匀,边缘没有翘起。
阿玛多站在最深处那间实验台前,双手撑在台面边缘,正在查看一组从采集设备上获取的数据。他的体貌特征和他二十多年前刚在忍界建立据点时相比没有太大变化,头比当年更短也更稀疏,但手部的动作依然灵活,指尖在翻阅数据卷轴时保持着稳定的移动度。他的白大褂和二十多年前穿的那件款式接近,经过多次修补后领口边缘多了几层缝合,衣袖前臂的部分也添加过补丁,靠近袖口的区域有几处颜色略深的渍迹,在照明术式的光线下呈现出与周围面料不同的色调。
实验台对面排列着几套经过多次改装的设备,包括连接在固定支架上的监测器以及一组数据记录装置。这些设备的制造工艺和忍界常见的设备不同,内部的部件布局和线路排列方式来自大筒木的研究体系,在经过阿玛多的调整之后,已经和他第一次建立据点时的状态有了显着差异。其中一台设备的侧面嵌着一块深色的传导面板,面板表面有几道平行的划痕,那是多次插拔连接线后留下的使用痕迹。
考德从实验台侧面的通道口走进来。他穿着一件色调偏暗的上衣,两手空着,姿态介于正式汇报和检查例行进度之间。他的头比前几年留得更长了,在通道内的照明光线中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在偏冷的光照下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的色调。他在距离实验台约两步的位置停住了,目光从阿玛多的侧脸移到台面上正在运行的监测器读数上,在那组读数上停留了约一息的时间确认了数据的基准走向,然后开口说话,语调比他在日常交流时使用的语调略平,带有一种在汇报例行进度时常见的平稳节奏:新一批数据采集结果出来了。和上一组之间的偏差在阈值以内。
阿玛多把手从台面边缘收回来,拿起台面一角那卷还没合上的记录卷轴,翻到末端对照了一下新数据的趋势线走向,然后放下卷轴,转向考德的方向:偏差的分布状态呢?
集中在低频段。样本的采集时间和上一组的采集时间差了一个区间,在这段周期内的持续衰减率基本稳定,没有出现异常波动的迹象。考德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目光从监测器上移开了一瞬,移向阿玛多身后的通道入口方向,然后又收回来,上周在西南方向巡逻时,没有看到任何出常规范围的信号残留。那段区域的查克拉基础浓度仍然符合之前测得的背景值。
阿玛多在听完那段数据后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考德的脸上移开,重新回到监测器面板的数据列上,像是在确认那些数值在他听完汇报之后没有出现新的变化。考德在那次确认之后没有在实验台前继续停留,他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走回了更深的区域,脚步声在通道中逐渐变轻,经过第一处分岔口时转向了左侧。
在距离实验台大约二十步的位置,通道分出了一条横向的短通道,短通道的末端连接着一间没有安装门的敞开式隔间。川木坐在靠墙的平台上,面前摊着一卷从监控设备上提取的记录卷轴,卷轴已经翻到了后半部分,页面的边缘有几处轻微卷曲。他的头比前几年留得更长了,已经垂到了肩胛骨的高度,在照明术式的白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在深色基底上带有淡棕色的色调。他的体貌特征在忍界普通人中不具备任何会引起注意的显着性,看起来就像随处可见的一般年轻人。他的身形偏瘦,坐姿不算端正,一条腿屈起来搭在平台边缘,另一条腿垂落在地面上,脚尖刚好触到地面。他把那卷已经整理好的卷轴放回墙边的收纳架上,然后他的目光从收纳架的表面移开,落在对面墙上一块没有安装设备的空墙面上,保持着那个方向的视线,维持了一段时间,然后转向隔间入口,在确认没有需要处理的新指令之后,起身沿着通道向生活区域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比考德更轻,因为鞋底的材质更软,在通道石面上留下的声音更多是鞋底和石面接触时的轻微摩擦声,而非撞击声。
生活区域在据点的中段。那里有一张长桌,桌面的木材表面在照明术式的光线下呈现出一层来自反复擦拭的浅淡光泽。长桌两侧各有三把椅子,其中一把的靠背在多年前受过一次损伤,修补后留下了与周围木材颜色略有差异的补片。迪鲁达正坐在长桌靠近主通道入口的那一侧,一只手臂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握着水杯,杯中的液体已经接近底部,水面的反光在杯沿处形成了一段弧形的亮带。她的外表保持在三十岁上下的状态,头比她在更早的阶段更短,后颈处的尾整齐地收在领口上方,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作战服。她的手臂和肩部的轮廓在照明术式的光线中呈现出明确的线条。她没有在进行任何活动,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握着水杯的手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维克多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离迪鲁达的位置较远。他面前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册,书页的纸质已经泛黄,边角有多次翻折的痕迹。他的面容比几年前更显苍老,眼角和嘴角的纹路加深了一些,但坐姿仍然保持着他长期习惯的方式——背部靠在椅背上,双手搁在桌面上,右手的手指在阅读书册时偶尔进行翻页动作。他读的是一本关于查克拉经络结构与年龄相关变化的旧版研究手记,书页的左侧边缘有几处用细笔划过的下划线标注,标注的年份和数据来源和他自己所处的阶段接近。他在翻到当前页面的末尾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合上书册,把书册平放在桌面上,目光从书册上移开,落在长桌对面的墙面上,停留了片刻,没有移动。
艾达的位置在生活区相邻的一个房间。房间的面积比其他隔间宽敞一些,墙壁上的照明术式被调节到了比主通道更低的功率,房间内呈现出一种比通道更暗的照明条件。她正坐在面向通道入口的那一侧,手边没有放置任何设备或记录卷轴。她的坐姿是半靠着的,背部贴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她的眼睛在通道的偏冷色照明光下呈现为一种接近于浅蓝色的虹膜底色,那是她在接受实验阶段产生的生理变化之一。那层浅蓝色在较暗的室内光照条件下显得更加分明,虹膜边缘靠近瞳孔的区域颜色比外围部分更浅。她的能力在阿玛多的实验条件下被部分激活,作用范围覆盖了据点的绝大多数内部区域。她的感知范围延伸到了通道入口方向的最远点,可以在她不需要改变自身位置的情况下完成对据点内部全局的监控。但她的感知范围延伸至据点外边界之外大约数尺的距离后就会开始衰减,出据点外边界较远的位置后便无法保持持续的成像覆盖能力。
迪蒙坐在艾达房间入口外侧的角落里。他坐在一张偏矮的座椅上,双脚刚好能触到地面。他的耳朵上戴着耳罩式音频隔绝装置,隔音层在边缘处与皮肤贴合紧密,和周围环境之间形成了清晰的声学边界。他的目光从他所在的位置看出去,视线落在从他面前经过的通道方向,注视着那些往来于不同功能区域之间的脚步声所对应的方向,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他的视线在捕捉到某段经过通道的脚步声时短暂地跟随了一下,然后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而收回,没有从座椅上站起来,也没有调整过自己的位置。他的杀意反射能力同样属于被激活但压缩后的状态,覆盖范围比他自身的感知范围更窄,主要集中在他身体周围较短的距离内。
博罗的位置在更深处的存储区,那间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他身上浅色的衣物在较暗的照明条件下显眼,他的身材比考德宽,身高在据点中属于较突出的级别,头和胡须的覆盖范围比前几年更密,在面孔下方的轮廓线上形成了一层连续的阴影。他在使用一套校正设备对存放架上的试剂瓶进行重新封口,动作不快,但每个动作的节点都有明确的执行过程——先旋转封口盖至特定角度,然后确认密封圈完整,然后将试剂瓶放回原位,循环往复,动作的节奏固定,没有因为距离增加而改变操作的度。
据点深处靠近最内侧的位置,有一道被隔离门封闭的小房间。那道门从外侧上锁,密封边条沿着门框走了一整圈,门板和门框之间的缝隙被一整条连续的密封材料填充。门的外侧表面没有安装观察窗,只有一排显示密封状态和内部环境参数的指示灯,指示灯以稳定的间隔着绿光,没有出现红灯或闪烁的情况。
房间内部的空间不大,约四步见方。内部没有放置任何设备或存放架,只在房间正中央的位置放置了一块支撑结构。那块支撑结构由浅色的金属框架构成,框架的顶部是一个平整的承载面,面上放置着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残骸碎片。
那块碎片的外形近似于扁平的片状,边缘不整齐,像是从某个较大的结构上断裂下来的部分,断裂的边缘从多个角度上看都有不规则的连续锯齿,没有形成任何几何对称特征。碎片表面的颜色在室内照明下呈现出一种深灰色到接近黑色的过渡色域,不同位置的色调深浅不同,有些区域的表面呈现出比其他区域更光滑的质地。碎片表面在光线从特定角度照射时会短暂地反射出一种金属光泽——不是强烈的镜面反射,而是一种来自表面下方较浅层的漫反射光,像是存在多个叠加层,光在渗透到不同深度后被分别反射出来,形成一段持续的余辉。
阿玛多在迪鲁达离开长桌区域之后重新走回了隔离门前。他在门前站了两息,确认密封指示灯仍然处于正常的绿色区间,然后他转身沿着主通道向更深处走了几步,重新回到实验台前坐下来。记录卷轴还停留在合拢状态,笔搁在台面边缘,位置和他离开前基本一致,只有在笔杆末端的位置有微小的角度偏移。他伸手把卷轴重新翻开,在空白页面上写下了几行新的记录,笔触的度比他平时略微快了一些,像是在记录一段他已经在脑中整理过的内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考德沿通道走回之前的位置时没有停顿。他经过生活区时看了长桌一眼,确认桌面上只剩下维克多合上的那本书册,在确认长桌区域没有需要他处理的事务之后,他继续向更深处走了几步,在靠近存储区入口的位置停住了,站在那里,面朝通道的方向,没有继续前进。
川木在回到自己的隔间后重新坐回了靠墙的平台。那卷被他放回架上的记录卷轴还在原位,他没有把它再次抽出来。他在那里坐了一段时间,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墙面上——那面墙和他刚才注视过的空墙面属于同一位置,只是他现在坐的位置更靠内侧,视角略有偏移。
艾达房间的照明保持在前一段时间的状态。她坐在面向通道的位置,没有改变朝向。博罗在完成了试剂瓶的重新封口后从存储区走了出来,经过长桌时脚步没有停顿,沿着通道走向了自己休息的位置。迪鲁达的水杯已经被她放回了一侧台面上,她从长桌边站起来,走了几步后停在了通道入口的拐角处。
阿玛多把那卷更新过的卷轴收进台面左侧的收纳架中,然后他靠向椅背,把目光从实验台前的区域收回来,沿着主通道的方向看向更远处的隔离门。他在那个方向上看了一段时间,然后他收回目光,把台面上散落的几件小工具收回到指定的收纳位上,然后他坐在原处,没有起身。
据点外部的山脉在深夜的星光下呈现出深色起伏的轮廓。建筑物的入口处,藤蔓植物的叶片边缘在夜风中偶尔生小幅度的翻动,出极轻的、连续的、与周围植被叶片摩擦声相似的声音。周围没有灯光,没有移动的人影,也没有查克拉波动的释放。那道覆盖着伪装网的入口在夜色的覆盖下和周围的岩壁融为一体,边界模糊,像是山体表面一处没有经过人为处理的自然阴影。
喜欢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请大家收藏:dududu火影:幽瞳照现,从战国开始执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