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怪物的触手狂舞,将广场上的石板一块块掀起。
粉女孩——花神天使,curefora——稳住身形,手中的玫瑰锁匙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粉色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プリンセスエンゲージ!
(——公主装扮!)
光芒包裹住她的身躯,一套华丽的粉色公主礼服在光中成形。她手持由光芒凝聚而成的玫瑰之剑,纵身一跃,精准地斩断了两根袭向遥的触手。
——はるか、大丈夫?
(——小遥,没事吧?)
她落在遥身边,伸手将遥拉了起来。
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倔强地摇头:——大丈夫。まだ戦える。
(——没事。还能战斗。)
蓝色短的女孩——cureraid——双手凝聚出冰蓝色的能量球,精准地击中怪物的关节。黄色卷的ke则在战场边缘快移动,光带缠绕住怪物的双腿。
但怪物的体量实在太过庞大。它的鳞甲坚硬如铁,每一次攻击都被弹开,而它喷出的黑色触手却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疯狂。
夜躲在广场边缘的立柱后面,紧紧握着永恒之花。
她已经尝试了无数次变身。
但体内的力量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泥沼,无论她怎么召唤,都无法冲破那层无形的壁障。永恒之花在她手中忽明忽暗,像是在传递某种警告——这个世界,不允许她以纽带天使的身份直接介入。
她咬紧了嘴唇。
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在微笑世界,她至少能够与星空幸并肩作战。在心跳世界,她与玛娜等人共同面对了完美假面。但在这里,在这片充满之力的土地上,她却被拒之门外。
为什么?
她低头看向永恒之花。第三片花瓣——那片代表着的粉色花瓣——正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就在这时,怪物胸口的黑色水晶碎片突然爆出一阵刺目的暗光。
——グギャアアアア!
(——嘎啊啊啊啊!)
怪物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猛地膨胀。从鳞甲的缝隙中,喷涌出无数黑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脸。
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嘴。从那张嘴中,传出了一段清晰的话语:
——梦を闭ざせ。絶望に染めろ。
(——封闭梦想。染上绝望。)
夜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段话——她听懂了。
不是因为语言本身,而是因为那股气息。那股从黑色水晶碎片中散出来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它正在试图将这个世界的之力,转化为之力。
而绝望堡,不过是它用来执行计划的容器。
二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curefora、ke,再加上那位紫色长的少女——curescaret——四人合力,终于将怪物的行动暂时压制住了。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暂时的。
怪物的鳞甲上有黑色的纹路在缓缓蔓延,那些纹路每扩展一分,怪物的力量就增强一分。而四位光之美少女的体力,却在快消耗。
遥——curefora——喘息着,握紧了玫瑰之剑。她的眼神依然坚定,但夜能看出来,她的力量正在动摇。
不是身体的动摇,而是内心的动摇。
从遥的身上,夜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我真的能做到吗的自我怀疑。这种怀疑很淡,很细微,但在的气息面前,却像是黑暗中的烛火,随时可能被吹灭。
夜的心猛地一紧。
她见过这种感觉。
在心跳世界,六花也曾被这种自我怀疑侵蚀过。那时,完美假面正是利用了这种怀疑,才差点摧毁了六花的内心。
而现在,同样的事情正在这个小遥身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