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见状,厉喝:“先抓那个女人!她是阳钥宿主!”
几个黑衣人立刻扑向苏妙。苏妙转身就往潭边跑——那里乱石嶙峋,便于周旋。她边跑边回头掷出最后两包药粉,绊倒一个追得最近的黑衣人。
就在她即将被包围时,木楼三层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女子的哭声,而是左护法的声音:“谁?!你怎么进来的?!”
紧接着,整座木楼剧烈震动!三层窗口爆出刺目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纯净冰冷,所过之处,楼体上刻画的那些火焰符文竟如雪遇朝阳般迅消融!
“阴钥……是阴钥宿主!”左护法失声惊呼,舍了谢允之,转身就要往楼里冲。
但已经晚了。银白光芒如潮水般从三楼倾泻而下,笼罩整个木楼。楼内传来女子们虚弱的欢呼和哭泣,而黑衣人们则像被烫到般惨叫着后退——那光芒对他们有克制作用!
谢允之趁势猛攻,连斩三人。暗卫们也士气大振,将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苏妙奔向楼底,正看见红袖抱着阿沅从窗口跃下。阿沅小脸惨白如纸,闭着眼,似乎脱力昏迷,但手中紧紧攥着一枚血红色的玉佩——那玉佩形状奇特,像半片残月,正散着与银白光芒同源的微光。
“快走!”红袖落地后急喊,“阿沅姑娘强行激阴钥之力,撑不了多久!”
谢允之当机立断:“撤!”
暗卫们掩护着,众人迅退出山谷。身后,木楼在银白光芒中轰然倒塌,左护法愤怒的尖啸回荡在山间:“阴钥宿主——圣教与你不死不休!”
队伍不敢停留,一路狂奔下山。直到确认无人追来,才在一处隐蔽山洞暂歇。
红袖给阿沅喂了水,小姑娘悠悠转醒,第一句话是:“姐姐们……逃出来了吗?”
“逃出来了。”苏妙握住她冰凉的手,“楼塌的时候,我看见很多女子从里面跑出来,往山下散了。”
阿沅松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红袖检查她脉象,对苏妙点头:“只是力竭,无大碍。”
谢允之清点人数,暗卫轻伤五人,无人阵亡。他拿起阿沅手中的血色玉佩:“这是……”
“在楼里找到的,挂在那个红衣女人脖子上。”阿沅闭着眼,声音微弱,“我扯下来的时候,感觉它……在吸我的血。但它怕这个光。”
文谦曾说过,阴钥需“至纯至善之魂”承载,而这玉佩血腥邪异,显然与阴钥相克。左护法佩戴它,或许是为了压制自身邪气,或是为了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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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将玉佩小心收好。这可能是圣教“七点仪式”的关键道具。
天光微亮时,队伍回到藏马处,启程返回杭州。沿途听见山民议论,说鬼哭涧昨夜闹了山神,地动山摇,红光白光乱闪,吓人得很。
回到栖云庄,已是午后。文谦见众人平安归来,又带回血色玉佩,仔细研究后变色:“这是‘血煞引’,以九名阴年阴月阴日女子的心头血淬炼而成,专用来污染纯净魂魄,或将普通魂魄强行改造成‘钥匙胚’。圣教炼制此物,恐怕是想……人工制造阴钥宿主!”
人工制造?苏妙想起那些女子脸上未完成的疤痕。圣教不仅抓现成的祭品,还想批量生产“钥匙”?
“但阴钥需至纯至善之魂,强行改造的,恐怕只是劣质品,无法真正掌控封印。”文谦道,“不过,若数量足够多,以量补质,或许真能勉强撬动归墟之井。”
这才是圣教“七点仪式”的真正目的:每个据点用七名女子进行“刻印”,七处共四十九人,再以血煞引为媒介,强行将这四十九人的魂魄糅合成一个“伪阴钥”,配合苏妙这个已废的“阳钥”,尝试打开井口!
疯狂,却有可能成功。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凑齐四十九人前,摧毁所有据点。”谢允之声音冷冽,“文老先生,能否根据这枚血煞引,追踪其他据点的位置?”
文谦点头:“可以一试。血煞引彼此间会有感应,老朽需布置阵法,以这枚为引,或许能窥见其他六枚的方位。”
“抓紧时间。”苏妙看向窗外。天色又阴下来,春雷隐隐,山雨欲来。
而杭州城某处深宅内,左护法跪在地上,面前是个背对她的高大身影。那人穿着玄黑绣金袍,长披散,手中把玩着一枚与阿沅夺来的相似、但颜色更深沉的血色玉佩。
“阴钥宿主现身了。”左护法声音颤,“属下办事不力,请坛主责罚。”
“责罚?”被称为坛主的男人轻笑,声音低沉悦耳,却透着寒意,“责罚你有何用?本座要的,是那个小姑娘。”
他转过身,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纯至善之魂……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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