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没再说什么。
从那天起,谢允之更忙了。
不光要管朝里的事,还要教小皇帝读书。每天天不亮进宫,天黑了才回来。回来还要批奏折,有时候批到半夜。
安安有意见了。
“爹爹都不陪我玩了。”
苏妙哄他:“爹爹忙,忙完这阵就好了。”
安安噘着嘴,不信。
可第二天,小皇帝来了。
他拉着安安的手,说:“我替皇叔公陪你玩。”
安安就笑了。
两个孩子又跑河边去了。
安安十岁这年,小皇帝十一岁。
谢允之瘦了很多,头白了不少。苏妙看着心疼,让他歇歇,他说歇不了。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脸色不太好看。
苏妙问:“怎么了?”
谢允之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道:“今天有人参我。”
苏妙心里一紧。
“参你什么?”
谢允之道:“说我专权,把持朝政,欺负皇上年幼。”
苏妙愣住了。
专权?
把持朝政?
这三年,他每天累死累活,图什么?
谢允之看着她,笑了笑。
“别担心。皇上没信。”
苏妙松了口气。
谢允之道:“皇上把那人的折子摔了,说皇叔公是忠臣,谁再胡说,就治谁的罪。”
苏妙听着,心里一暖。
那孩子,没白疼。
安安十一岁这年,小皇帝十二岁。
小皇帝在朝上了一道旨意,封谢允之为镇国公,世袭罔替。
谢允之推辞,说不要。
小皇帝说:“皇叔公,你要是不收,我就天天来你家蹭饭。”
谢允之就收了。
安安问他:“爹爹,国公是什么?”
谢允之道:“是个名头。”
安安问:“大吗?”
谢允之道:“大。”
安安点点头,又跑去玩了。
安安十二岁这年,小皇帝十三岁。
太后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