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城安对视一眼,年轻的城安对沈秋郎例行打开记录仪、出示证件,随后才开口:“昨天天台上的死者,我们已经查清楚身份了。”他拿出手机,调取资料给沈秋郎展示,“死者白波,男,岁,宁远省连港人,目前处于失业状态。尸检结果显示,死因为毒后解毒未及时导致心脏停搏而死亡。”
“而尸检解剖现,他中毒的原因是右肩上一个由蛇类宠兽造成的咬伤。推测这条蛇类宠兽的钩牙长近七公分,属于前钩牙形,一次性注毒量也非常多,可以达到毫升以上。死者就是因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导致解毒不及时而死亡。”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拦我?”沈秋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洗漱睡觉,明天还有比赛。”她刚想侧身躲开,年长的城安便稍进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据我们了解,死者是这家民宿的一位客人。昨晚事前一段时间,这里的客人们有不少人称看到你在楼道里到处走动。”
“我说过了我在遛狗。我的狗虽然不会乱拉乱尿,但它也需要到处活动。它不喜欢出去玩,却很喜欢闻气味,所以我带它在各个楼道里转转,有问题吗?”
“可是……”年轻的城安还想说什么。
“坦白说了吧,当局现在正在怀疑你的嫌疑。”年长的城安用眼神示意后辈不要多话,直接了当地对沈秋郎说。
“为什么要怀疑我?”
“因为我们在死者身上现了打斗的痕迹。虽然死者在关节部位做了防护,但我们现他携带了一把斧头,且左手腕处有被捶打过的痕迹。死者应该是在打斗过程中,被对方试图缴械失败留下的伤痕。”
“但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天台上现了一条带着枪套的腰带。而且根据枪套的形状大小来看,很明显是一把大口径手枪。”
遭了!沈秋郎心里咯噔一下。
敖鲁日在天台后面找到了枪交给自己,但没有告诉她还有一条腰带!
但她面色不显,镇定地朝年长城安点了点头:“然后?你觉得我细胳膊细腿的能打过一个带着斧子的成年男人?”
“死者很明显是有所预谋。开枪的声音过于明显,所以他选择了只携带斧子先行执行自己的目的。随后他失败受了伤,中了毒,于是跑上天台准备拿枪,但没想到毒如此迅。”
“按常理来说,这么特别定制的枪套不可能只是空着挂在腰带上,里面一定会有一把手枪。但是我们搜索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对应的手枪。可是昨天我们打招呼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腰带枪套里装着一把大口径手枪。”
“就不能是我自己的吗?”沈秋郎耸了耸肩。
“可是你那把枪和你的枪套不匹配——那把枪对于你的枪套来说太大了。而且,昨天我观察到,那把枪的握把上有胶布被撕下后残留的胶痕。”
沈秋郎听完他的话,用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掩盖了内心的震惊。
确实,那个人想杀自己,不会蠢到让指纹留在凶器上,所以那把枪的握把上缠了胶布。
沈秋郎拿到枪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胶布撕了下来,扔进了某个公共卫生间的垃圾桶。
正当她思考着措辞想敷衍过去时,她注意到年轻的城安正看向某个方向。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来人之后,沈秋郎挑了挑眉。
梅德琳?她怎么跟过来了?
“你怎么跟过来了?”沈秋郎看着梅德琳朝自己走过来。
梅德琳从皮衣内怀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你在沙上休息的时候,枪从枪袋里掉出来了。”
“就是这把手枪!”年轻城安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接,“女士,这对我们查案是很重要的证据,请您配合……”
梅德琳瞪了他一眼,绕过他,直接把手枪拍在了沈秋郎手里:“自己的东西,自己收好,别丢三落四的。”
“嗷。”沈秋郎朝她撇了撇嘴。
“怎么和城安扯上了?”梅德琳抱起手臂,不悦地看着那两名城安,手指在手臂上轻轻点着。
“嗯……就是,你应该能看到我昨天在群里的消息吧?这两个人可能是怀疑我杀人了。”沈秋郎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那……如果真是她杀的,你们要怎么做?”梅德琳把目光转向两名城安。
“如果证实了是这位研究员杀了人,我们会按照华国法律将其逮捕。”
“如果有隐情……”
“有隐情的话,根据法律会酌情轻判。”年轻城安公事公办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