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啊,”宫治又咬了一口被自己护住的干净饭团,“这是炸鸡味的。”
说着,他咔嚓一口咬下了面衣。
“哈?”宫侑伸手就要抢,“没有你就不带?话说你问我一下啊,你脑子呢!”
宫治啊呜两口把剩余的饭团塞进嘴里,声音含糊,“谁管你!一手拿钱一手拿饭团,我用脚给你发消息?”
两人在味之素国家训练中心前的空地,吼出了二十人才能达到该音量效果的漫才。
楼内,站在窗边的云雀田吹捋着自己的胡子,“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
国家青年队教练火烧呼太郎望着陆续走来的选手们,“这就是我们的未来一代啊。”
“真是闹腾。”隔着落地玻璃,耳朵也被关西腔萦绕,乌养一系打量着那对开始上演鸡飞狗跳的双子。
“乌养先生,他们是稻荷崎的双子。”火烧呼太郎为老爷子介绍道。
“我知道。我看过他们的比赛。”
火烧呼太郎是青年队的总教练,老爷子只是个教练,严格来说,乌养一系就是给火烧呼太郎打下手的。
今年稻荷崎和井闼山的冠亚军争霸,就是一通鼬扯狐咬的厮杀。
那可是相当精彩啊。
……
“原来你们不是开玩笑,是在找真的排球场啊。”
在西谷夕意识到异色瞳青年是在耍他们时,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巨大的分贝,让爱空有一种面对马狼照英的如沐骤雨。
拍了拍嗡嗡的耳朵,爱空将身体的重心转换至左脚,吊儿郎当道:“好了,你们肯定是出地铁后跟着标识走了吧。”
影山飞雄和西谷夕对视一眼,动作一致地点了个头。
“那就对了,路标上的「味之素」,指的就是这里啊。”
味之素体育场,原名东京体育场,是J1球队FC东京、J2球队东京绿茵的主会场。
也承办一些橄榄球和现代五项的比赛。
现在是12月,这两支球队外出去客场比赛了,场地空了下来,便留给了足球国青队的预备队员进行一个短期的集训。
明年的U19洲际赛、奥运的U23、世俱杯,还有每年的国内俱乐部赛和洲际联赛,青年足球运动员也要在俱乐部和国家队两头跑。
男足国青队,召集了在明年1月1日年龄未达19岁的青少年。
差不多就是今年U20世界杯的名单了。
20岁的爱空已经超龄了,他自然不是作为选手应召回来的。
他是回来养伤的。
一次对抗伤到了小腿,队医说养好需要半个多月,而这十几二十天一过,就是冬歇期了。他在俱乐部不能出场,训练也做不了多少,干脆就不在国外消磨时间了,就回国看看家人,和在国内发展的前队友聚一聚。
奥利佛·爱空,一个和国青队前教练、国内足协前部长关系都良好的神人,在味之素体育场,也有很多能称得上朋友的助教与工作人员。
这番不仅是探望老朋友,也准备见见先前的队友。
说来也怪,在新英雄大战选了意大利栋的利己者们,最终收到的最高报价都来自意大利的俱乐部。
在脑中把待办事项一一列清,爱空也没忘了指路,“从正面出去,走回地铁口,在街对面能看到一个有国旗标识的体育馆,就是那里。”
咋咋呼呼的西谷夕熄了声,影山飞雄微鞠躬,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绿茵场上的足球队员,向着目的地进发。
直到——
“哟,这不是洁嘛!”远远的,内层挑染了黄发的蜂乐回猛猛挥手,加快了步伐,“好久不见呐!”
在路上碰到蜂乐回、便一起同行的玫红发青年有几分困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了蜂乐回的直觉,“洁变了好多啊……”
国神炼介没看出来,“哪里?”
不是一模一样……咦,脑后的呆毛没了?
千切豹马瓮声瓮气,“身高啊!”
以前还比他矮几厘米,现在蹿到一米八了吧!德国那么养草的吗?
“嘿!看我的口口走冲击!Hola~”
——被蜂乐回扑了个满怀的影山飞雄:“……?”
“……”乡下的乌野二传手试图理解现状,“今天是东京的什么特定节日吗?”
西谷夕煞有其事,“他说了吼啦,是哈喽因吧。”
那个南瓜糖果恶作剧的节日。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
爱空捂住嘴,略弯下了腰。
果然,他之前也觉得很像,要不是这位“洁”的态度和声音不对,他一时都发现不了。
……如果小朋友在这里的话,绝对会认错的吧?
排球的国青训练第一天,教练先安排了几场练习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