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爱卿也觉得自己该查?”
“清者自清。”
纪松明朗声道。
“臣恳请陛下,派都察院、大理寺共查吏部。”
这下连三皇子都愣住了。
他没想到,纪松明竟敢主动请查。
皇帝沉吟片刻:
“准奏。”
散朝后,徐先生拦住纪黎宴。
“你大伯这是以退为进?”
“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纪黎宴道。
“吏部账目,大伯早已理清。”
“可若有人栽赃”
“栽赃不了的。”
纪黎宴微微一笑。
“因为账房先生是陛下的人。”
徐先生恍然。
“原来如此。”
调查持续了半月。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吏部账目清晰,毫无纰漏。
反倒是那位被改考核的官员,被查出贪墨之事。
“陛下,这是供词。”
大理寺卿呈上卷宗。
“该官员已招认,为求升迁,曾向三皇子府长史行贿。”
三皇子脸色煞白:
“父皇,儿臣不知”
“不知?”
皇帝冷笑。
“你府上长史收受贿赂,你会不知?”
“儿臣儿臣失察。”
“好一个失察!”
皇帝拍案。
“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
“父皇”
“退下!”
三皇子踉跄退下时,狠狠瞪了纪松明一眼。
正月十五,元宵宫宴。
宴至中途,皇帝忽然道:
“开春后,朕欲南巡。”
众臣皆惊。
南巡耗费巨大,且陛下“龙体欠安”
“陛下,此事需从长计议。”
辅出列劝谏。
“南方刚经水患,恐不宜”
“正因水患,朕才要去看看。”
皇帝摆手。
“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