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
天色一片漆黑。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房门,被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谁啊?大半夜的?”
很快,闫埠贵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披着衣服,趿拉着鞋,骂骂咧咧地走向门口。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何雨柱。”
闫埠贵的脚步,猛地顿住。
“柱子?!”
他的声音中,满是惊讶。
随即,他快步走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何雨柱。
“柱子!你真的回来啦?!”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我不回来,我去哪?”
闫埠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这三个月,你去哪了?”
何雨柱淡淡道:
“不该问的别问。”
他摆了摆手:
“行了,我好久没睡觉了,懒得跟你说。”
“我回去睡觉去了。”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留下闫埠贵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屋里。
何雨柱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澡间。
热水哗哗流淌。
他在鬼子京都待了半个月,虽然一直有冰凉结界隔绝高温和恶臭,但那股心理上的不适,还是挥之不去。
此刻,热水冲刷着身体。
仿佛将那些不好的记忆,都冲走了。
洗完澡,他将那身衣服拿出来。
看了一眼。
然后——
双手结印。
“尘遁。”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