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至五名:水火金三魂各润一次+碧落药泉洗脉+九塔轮值观枢一月。
第六至十名:灵眼之泉闭关半月+断魂枪老卒亲传“顶门步”+总藏库二成配额取一件。
林婉清补:“末十名不罚。罚去陈远鸿那儿扫茅厕、补泥路、给边民娃煮续骨汤。扫明白的,再回一班。”
全场娃娃哄笑。
陈远鸿骂骂咧咧:“又拿老汉当茅厕校长。”
陈凡笑:“你本来就是。西驿老卒当执行院长,比任何天骄当院长都镇邪。”
体系跑起来头一年,南荒学院从黑水泽一栋泥屋,变成九脉皆送娃的“南荒脑髓”。
三年,暗影卫新补的三成人力来自学院六年级;五年,九塔塔佐里四个是孤民之子;七年,总藏库三秤吏再不是宗门亲信,而是“槐安镇种田娃、断魂枪营遗孤、玄云宗扫地婢”混着干。
十年。
玄机子捧着封印罗盘和南荒盟册籍,手抖得像当年九塔初成:
“盟主……南荒盟可战、可守、可教、可分配资源的人才储备,比立盟前翻了整整一番。不是多了一倍高手,是多了一倍‘门破了也知道往哪补’的人。”
陈青璇、陈影、云尘子、剑无心、水月、林婉清、陈啸天、陈远鸿——七大长老加战堂暗影卫总枢,第一次不是“陈凡扛、他们帮”,而是“南荒自己会生骨头”。
读者刚被这股“泥娃变塔佐、孤女进洞天、扫茅厕的回来坐总藏库”的爽意顶到天灵盖;
陈凡却忽然抬头,眸中混沌漩涡一滞。
极西黄泉钟,不笑,不撞。
它递了张请帖。
钟唇锈沫凝成一行歪字,顺云海钥通意爬进帝台:
“南荒会养人了。好。那便请——十年后的‘人才’,去钟口尝尝:是南荒教得好,还是钟声嚼得香。”
不是打陈凡。
是打“南荒第二代”。
清渊旧主残念在坠龙渊泥底冷笑补刀:
“活人守门最蠢处,就是会生小活人。小活人越多,钟后老东西的席面越满。陈凡,你建学院、立九阶、发奖学金——你不是在守门,是在备菜。”
陈远鸿左臂一紧,元婴中期气机压向黑水泽:
“它敢碰学生,老子这把新骨头,先嘣它两颗牙。”
陈凡却伸手按住父亲肩膀。
化神之身立在校门石阶上,背后九塔光网、灵河、童谣、枪老意全收进白衣里,声音很轻,却比钟声还沉:
“它说备菜?”
“那我就让南荒第二代学会——钟来,不拜;钟响,不跪;钟想嚼人,人就反手把钟唇绣成校歌。”
他望向满院背童谣的娃娃,眼底第一次不是“护犊子的化神”,而是“把南荒交出去”的园丁:
“十年翻一番,不是终点。
是南荒终于敢说一句:
门后东西再老、再馋、再会笑——
也别想把我们教出来的人,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