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看着被抓住的手腕,眼珠子瞪得溜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也能看到我?”
毛悦悦点了下头,松开手,回头朝酒店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冲飞虎队喊:“你们先去外面等着,透透气。”
九个人互相看看,没多问,老老实实往外走。
况天涯站在旁边好奇地打量着流星。
流星瞅着况天涯,觉得这小姑娘挺好玩的,凑近了逗她:“你应该是僵尸吧?”
“把你的牙齿露出来我看看。”
况天涯冲他吐了吐舌头,哧溜一下躲到毛悦悦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看他。
毛悦悦看着流星这张脸,跟八百年前一模一样,眼眶有点发酸。
流星注意到她表情不对劲,有点不知所措:“你是银瓶吗?别哭啊。”
“没哭。”毛悦悦使劲憋了憋,笑了一下:“就是被这些鬼气熏得眼睛疼。”
“我是你认识的那个岳银瓶,记忆恢复了。”
毛悦悦上下打量他:“你这是…你不是鬼?”
流星看到她重新笑起来了,自己也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不少:“我身故之后去了地府任职,现在在地藏王麾下做死神。”
他有点感慨:“没想到,八百年了,竟然能遇到你。”
毛悦悦垂下眼,声音闷下来:“当年的事,我情非得已。”
“对不起。”
流星摆了摆手,表情坦然:“没事啦银瓶。”
“那时候杀掉我,是最好的办法呀。”
他语气忽然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只是我在地府做了死神之后。”
“查过地府的名册,里面没有我爹的魂魄。”
他抬眼看着她:“我爹是不是魂飞魄散了?”
毛悦悦嘴角翘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徐叔的魂魄一直由我收着,现在已经是我毛家的弟子了。”
流星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声音都有点飘:“什么,你是说,我爹还活着?”
毛悦悦点点头。
流星心里澎湃,他做死神这么多年,见惯了生死,早该没什么波澜了。
可这个消息砸下来,自己很开心。
流星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瞪得更大了:“所以箭头大哥是不是也来了?”
“刚才是不是箭头大哥!”
毛悦悦又点了点头:“是。”
流星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
酒店里的鬼魂超度得差不多了,头顶的光点一个接一个散干净。
流星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表情有点不舍:“我要走了,银瓶。”
他看着毛悦悦,语气挺真诚的:“能见到你,见到箭头大哥,听到我爹活着的事。”
“虽然匪夷所思,但是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