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音驹、户美。
宫城县的乌野、青城、伊达工。
兵库县的稻荷崎。
长野县的鸥台。
大分县的狢坂。
埼玉县的森然。
神奈川县的生川。
大巴车上,狐森司感叹道:“这种阵容这种规模的集训,强度堪比一个小型的全国大赛了。”
冠军亚军四强八强……随便挑一个都能上排球月刊,如今全都凑在一起,准备在这个暑假完成IH前的最后进化。
不敢想今年的IH会打得多热闹。
宫侑漫不经心道:“可不就是‘小全国’么……大家可都是从全国各地往东京赶。”
“毕竟东京有四所高校参与集训,同时也是地理位置最居中的城市……听说枭谷还有专业的理疗团队,环境也很好。”尾白阿兰笑道,“我还蛮期待的。”
大耳练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哦对,你和枭谷的木兔一起参加过国青训练营。”
尾白阿兰点点头:“我就是从木兔那里听说的——话说,狐森你和木兔真的不是朋友吗?”
狐森司无奈地否认:“真不是,我都没和他说过话……”
因为春高赛程十分紧张,稻荷崎众人大部分的赛后时间都在备战,再加上这两支队伍又没分到同一赛区的缘故,所以他和木兔依旧是远距离晃晃手臂打招呼的关系。
从青训营回来的阿兰学长一度觉得他和木兔前辈是关系亲密的好朋友——可谁家好朋友之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平生仅有的几次交集就是远远挥手打个招呼?
尾白阿兰小声嘀咕:“好吧,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那个,是东京塔吗!”银岛结趴在车窗上,一脸惊喜地出声道。
尾白阿兰吐槽:“那只是个普通的信号塔……话说上次来参加春高时,你也发出过一模一样的感叹吧!难道银岛你是‘一旦进入东京范围就立刻开启认领东京塔’的设定?”
银岛结爽朗道:“在东京的塔就是东京塔也没问题啦!”
宫治惊讶:“竟然说出了很有逻辑的话,很厉害嘛,银岛。”
银岛结顿时露出被认可的表情:“对吧!”
尾白阿兰:“这句话的逻辑在哪……东京塔和东京的塔真的是相同的概念吗……”
银岛结继续发散:“这样的话,在神户出生并产出的牛肉叫神户牛肉也说得通了。”
宫治十分赞同:“就是这么回事。”
尾白阿兰:“……地标建筑和当地特色美食真的是同一个概念吗?哪里说得通了?!”
银岛结话锋一转:“说起神户牛肉,上次春高比赛期间,我还听到北学长和牛岛前辈在酒店休闲区讨论‘神户牛肉’和‘仙台牛肉’在口感和味道上的区别呢。”
宫治感慨:“我觉得还是香而不腻的神户牛肉更好吃一点。不过仙台牛肉味道醇厚,也别有一番滋味。”
尾白阿兰:“……为什么又突然变成牛肉品鉴的话题了?!”
角名伦太郎加入群聊:“其实北学长和牛岛前辈一开始聊的话题是种地,我路过时刚好听到了。”
北信介颔首:“牛岛对土质很有研究,也很了解果树的种植,我和他分享了水稻的种植知识,他很喜欢。”
尾白阿兰:“为什么……话题又变成了种地……牛肉和种地到底有什么关系啊!话说信介你和牛岛到底是怎么发现彼此都很擅长种地的……无论是作为爱好还是技能,都小众到没有办法随时随地展示吧!”
狐森司托着下巴,一脸认真道:“有共同爱好的话确实会很聊得来呢,就像我和天童前辈都很擅长预测拦网,经常会在线上交流拦网心得。”
赤木路成笑道:“我和山形也很聊得来,像我们这样命苦的自由人也不多见。”
尾白阿兰:“不管一开始是什么话题,最终都能扯到排球上,这就是排球脑袋的实力吗……还有,在线上聊拦网心得怎么有种搞网络防火墙的微妙,是错觉吗……”
狐森司和赤木学长对视一眼后,心虚目移:“拦网时总是很任性,抱歉……”
闻言,赤木路成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狐森的脑门:“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是笨蛋吗?”
狐森司揉揉脑门,小声嘀咕:“我要是笨蛋,那角名就是大笨蛋。”
角名伦太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到这个时候你就又想起我了——看,是东京塔。”
这次是真的东京塔。
黑须法宗专门让司机走了路过东京塔的那条路,满足银岛对东京塔的好奇心。
“我们在这里拍个合照吧!”银岛结果然很兴奋,“景点打卡!”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少年们陆续走下车,伴随着尾白阿兰“竟然还能callback?我们稻荷崎果然是漫才团吧!”的吐槽,稻荷崎排球部在东京塔下拍了合照,角名伦太郎提供相机和技术指导,司机先生负责拍摄。
小作裕渡对着阿兰学长小声说道:“阿兰学长作为吐槽役的时候,和我一样存在感几乎为零呢。”
尾白阿兰木着脸:“存在感几乎为零?小作,你的检讨挂在公告栏上时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小作裕渡:……真不愧是阿兰学长,连这句也要吐槽!
等他们赶到枭谷学园后,参加集训的各高校球队已经来了大半,唯一一个比稻荷崎还慢的,只有远在大分县、一路跋山涉水才能赶来的狢坂了。
“狐森!好久不见!”
狐森司刚走下车,迎面一只大猫头鹰扑腾一下就飞了过来,他眼睛一花,再聚焦时就发现木兔光太郎已经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