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迎上来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身材修长的伴舞。
她借着舞蹈中一个看似要摔倒、被空扶住的编排,整个人扑进空的怀里,仰起脸,准确地捕捉到空的嘴唇。
第二口精液渡了过来。
这次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同,更腥一些,几乎堵住了空的喉咙。
她急促地吞咽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从两人紧贴的唇缝渗出,顺着空的下巴流淌。
高马尾伴舞的舌头非常灵活,她不仅渡送精液,还故意用舌尖挑逗空的上颚和舌根,空被她吻得有些腿软,鼻腔里出含糊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对方打歌服的布料。
当高马尾伴舞退开时,空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下巴和脖颈处沾着明显的白浊液滴。
歌曲进入间奏部分,节奏稍缓但旋律更加煽情。
伴舞们的队形变成两列,空在中间穿梭舞蹈。
每当她经过一个伴舞身边,就会有一次短暂而激烈的“交接”。
每一次唇齿交接,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交换。
空的口腔和食道被不断涌入的腥甜液体冲刷,胃部渐渐感到饱胀与温热。
这些精液来自不同的男性,也略有差异,有的浓稠些,有的稀薄些,有的腥气重,有的带着淡淡的苦涩。
空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演出服的领口附近,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和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每一次吞咽都带动胸口的起伏。
体内玩具的刺激、舞台上表演的压力、还有这持续不断、来自同伴嘴对嘴的精液“喂食”,多重感官的冲击让她亢奋到近乎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音乐和心跳,就是唇舌交缠时那粘腻的水声和液体滑过喉咙的咕咚声。
舞蹈动作越来越激烈,伴舞们轮番上阵。
空的嘴唇被反复亲吻、啃咬、吮吸,变得红肿湿润,嘴角总是挂着新的白浊痕迹。
她来者不拒,甚至主动索求。
就在最后一段副歌的时候,耳麦里传来博士的指令“允许高潮。现在。”
体内玩具的震动频率骤然拔高,空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自己作为偶像的职业精神控制着站直了。
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浓稠的腥甜,混合着唾液,在舌根处积成温热的沼泽。
脖颈上的粘稠液体正沿着锁骨凹陷处缓慢流淌,滑向胸口那片被汗水与渗透的精液浸成深色的布料。
乳尖隔着湿透的演出服被含住的触感还在持续,乳头早已硬得痛,在粗糙的蕾丝边缘反复摩擦。
然后,所有感觉爆炸了。
下腹深处传来抽搐式的紧缩,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子宫,狠狠拧转。
爱液不再是涌出,而是近乎喷射地冲垮了丝袜的束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急流淌,瞬间将靴筒内壁浸得湿滑粘腻。
空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又猛地后折,整个骨盆区域都在痉挛,臀肉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剧烈颤抖,形成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她张大了嘴。
最初是无声的,只有喉咙深处拉风箱般破碎的抽气声。
瞳孔彻底扩散,虹膜边缘那圈浅金被黑暗吞没,视线里只剩舞台顶灯炸开的刺眼光斑。
接着,声音冲破了喉咙的桎梏。
带着剧烈颤音的尖啸。
音调从濒临断裂的高处猛然下坠,又在某个撕裂的边缘强行拔起,尾音颤抖着拖出哭腔般的泣音,混合着唾液与精液在口腔里搅动的黏腻水声。
她的脖颈青筋暴起,仰起的下巴绷出脆弱的弧线,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混合着白浊的银丝,顺着下颌的弧度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啊……哈啊……!呃、呜——!!!”
而舞台下,海啸般的欢呼恰好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粉丝们将这一声漫长的淫叫,当成了最终曲最后一句倾尽全力的嘶吼。
他们看见偶像仰起的脖颈,看见她绷紧的下颌线与紧闭的双眼,看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与湿透的演出服——那一定是汗水,是拼命演出的证明。
于是呐喊声更加狂热,荧光棒的浪潮几乎要淹没舞台边缘。
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空的喉咙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高潮的余波像电流般窜过四肢,指尖麻痹,膝盖软,全靠身后伴舞们不动声色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腿间一片湿热粘腻,子宫深处还在传来阵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混合着玩具持续不断的最高档震动,将快感延长。
强光收束,音乐以最强音戛然而止。
完美收场——
演出结束后的后台,空先是被清洗,然后被仔细擦干,柔软的毛巾吸走皮肤上的水珠。接着工作人员为她换上了一套专门为握手会准备的服装。
那是一条看似清纯的白色连衣短裙,布料极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纺材质,只在关键部位做了双层处理,但依旧薄得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裙摆短得惊人,刚刚勉强遮住臀瓣下缘,只要她稍有动作或弯腰,绝对领域便会彻底失守。
上衣部分是吊带设计,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形成一个深V,不仅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而且因为布料轻薄,在特定角度的灯光下,那两团饱满乳房的轮廓、甚至顶端樱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