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开心“你的意思是你俩睡了?”……
从叙在浴室磨蹭了至少有半小时之久,一直到她觉得宋淼的怒气应该消散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从浴室出来。
刚一打开门,宋淼就靠在浴室门口的洗手台上,伸手轻拍她的脑袋。
“从岁岁,你这个小叛徒。”
“我哪敢啊姑奶奶。”从叙听得出宋淼此时的语气已经趋于平稳,赶紧双手握住宋淼的手,脸上满是殷勤,掐着嗓子甜甜地撒娇。
要说宋淼姑奶奶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还真不是从叙乱叫,也不是无中生有。
老从和宋淼她妈往上数两代真有点什么亲戚关系,很致命的是,按照族谱来排,宋淼辈分大的惊人,值得从叙称上一句姑奶奶。
每每惹了宋淼生气又或是调侃时从叙总会用上这个称呼。
宋淼每每都会被从叙逗乐,一秒破功。
譬如此时,从叙明显看见宋淼刻意压抑嘴角的笑意,明明忍不住还非要忍,从叙都看见她的嘴角在抽搐了。
“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早上起太早了脑子都没醒呢,刚到家我就想着洗漱洗漱,真没想起来,我发誓!”
从叙表情认真态度诚恳,甚至装模作样竖起三个指头来作出一副真要发誓的模样,宋淼自然是没有办t?法再生气。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不提那个倒霉玩意了。”
宋淼摆了摆手,这事就算是翻篇了,转而换上一副吃瓜的表情,动作自然地挽住从叙的手臂,大眼睛扑闪扑闪,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从叙哪里不知道宋淼这是想问程滸的事,伸手轻轻推了推肩膀上的脑袋,没能推动。
从叙长得高,宋淼却正好相反,属于娇小的类型,身高159平时非得叫嚣着自己有一米六。
用她的话来说,不争馒头争口气,此时靠在从叙身上正好将头可以靠在从叙的肩膀上,颇有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为了满足宋大姑奶奶熊熊燃起的八卦之心,从叙搂着宋淼回到客厅软乎的大沙发上坐下,用简练的语言大概地讲了这两天她和程滸发生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俩睡了?”
宋淼从沙发上弹起,猛地大叫,嘴巴张成大大的O,久久没能闭上。
从叙一只手拍上脑门,她就知道
“没有,不对,是睡了”
“但不是那种睡!!!”
“盖着棉被纯聊天你懂吧?”
宋淼的表情告诉从叙,她一点也不信。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她要怎么和宋淼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解释,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是只有那档子事。
“要是真没睡,那你就真没戏了从叙!!!”宋淼咬牙切齿地点着从叙的脑门,一连三下,从叙感觉眼前凭空出现了三个感叹号砸在她的脑门前。
不过,今天为什么总有人要欺负她的脑门,她的脑门看起来很好虐吗?程滸也是。
“怎么说,就不能是程滸真是个正人君子?”
毫无经验的好奇宝宝从叙这会终于肯虚心受教,眼巴巴地看着情感大师宋淼。
“我的小祖宗哎,你想想徐泽,那会你们才多大,是不是一逮到机会就想亲你。”
“再说沈今名,你俩一起的时候他什么时候把你的手放开过?”
“还有许嘉程,那混蛋玩意我真是不想说,但你归根结底,他是不是无时无刻都想和你亲近?”
“综上所述,如果程滸没有任何想对你不轨的举动,那他真就是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铁面判官宋淼一连三个问题给从叙砸得晕头转向,听到宋淼给的最终结论的时候,从叙难得呆滞,没能反应过来。
有点不开心
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结论
从叙不是第一次追人,追徐泽的时候一开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徐泽甚至比程滸要冷得多,不然也不会被戏称为高岭之花。
一开始的时候,大概是从叙说五句话徐泽才会回她一句话,大多数还是“嗯”“哦”“额”之类的一个字的敷衍回答,但那时的从叙压根不在意。
她不好奇徐泽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也不在意到底能不能追的上徐泽,追他本就是一时兴起,如果没追上大不了就是换一个。
这是第一次这样患得患失,有一股难言的酸涩感在她心间久久不能散开。
“那他总是喜欢摸我头算是身体接触吗?”
从叙不死心,声音弱弱的因为她自己也没有底气。
果不其然,得到宋淼否定的回答“那他可能真把你当妹妹。”
从叙不说话了,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轻轻靠在膝盖上,突如其来莫名的低落。
“别难过呀岁岁,程滸又不是只对你没感觉,我看他压根是对谁都没这想法,至少你这近水楼台的,绝对能在他那排上第一候选人的位置。”
看到从叙一副郁结闷闷不乐的表情宋淼这才惊觉刚刚批的太狠,转而找补着安慰一下。
“宋淼,我好像真的挺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