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对着她的眼睛轻轻一吹,眼睛受到刺激眨了几下,还生出几滴眼泪。
眼前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那……不是柴桑。
是……魇中的女人。
她正笑盈盈的望着她。
“啊!”洗心悦下意识推开女人,心慌不宁:“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女人笑意加深:“我是来感谢你的。”
“不,不用谢,我们也就是送了药而已。”洗心悦拒绝道,往后退了几步,和女人拉开距离,她现在,应该又要魇中。”
“哈……”女人大笑几声,登时目露凶光,以迅雷之势,掐住了洗心悦的脖子,歇斯底里道:“谢?!她快不行,她被送进了那个仓库,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都快撑不下去了,你说,我该如何谢你?”
“那……”洗心悦只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想伸手拍打那只扼住喉咙的手,却犹如拍向空气:“这……这是天灾,我……我们……不能违背天意。你……你……找……找我……也……没……没用。”
“那我要找谁才有用?!”女人将洗心悦甩到一边,面目凶狠。
“咳咳咳……咳咳……”一口氧气重新灌入口中,洗心悦跪在地上,按着胸口,猛然咳嗽。
“你如果不能救她,就跟我们一起死吧。”女人说罢,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尖刀,向她扑来。
洗心悦想要躲避,双腿发软,压根无力支撑,她眼睁睁的看见尖刀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眉心。
“啊……”洗心悦猛然睁开眼,沉重的喘着气,灯光刺着她的眼,整个人瘫软在柴桑怀里。
“心心。“柴桑的声音颤抖,泪中带笑:”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这是在家吗?”洗心悦声若蚊蝇,带着些不确定。
柴桑将袖子拉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对,你在家。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起的来吗?”
“嗯。”洗心悦轻轻点头。
“来。”柴桑将洗心悦扶起,让她坐在椅子上,轻抚她的背:“要喝水吗?”
“好。”
柴桑接了温水,递给洗心悦,
洗心悦咕咚咕咚一次性喝掉。
“慢点喝。”
喝完水的洗心悦,顿觉心神清明。
“你做噩梦了吗?”柴桑关心道。
“你的手给我。”
“要做什么?”柴桑将左手递给对方。
洗心悦突然严肃:“右手。”
“要……做什么?”柴桑遮遮掩掩,动作缓慢。
“给我。”洗心悦霸道的拉过,将衣袖卷了上去,只见白皙的手背上,三道暗红的刮痕刺着她眼。
“对不起。”洗心悦将嘴唇贴近,轻轻吹着:“还疼吗?”
“不疼。连医院都不用去的小伤。”柴桑打趣道:“说不定去了医生还会说来快点就痊愈了。”
“你还有心情开完笑。”洗心悦怨念的望着这个满心是自己的姑娘。
柴桑将手挣脱:“真的没事,还是想想怎么和老师解释吧,刚刚让我们扣1,我没扣,今晚逃课名单里应该有我们了。”
“找就找吧,你是第一,而我这边,妈妈不会在意的。”洗心悦打开药箱翻出碘伏,拉过柴桑的手。
碘伏冰冰凉凉,柴桑静静的看着对方给自己上药。
“你说,要不要去打个破伤风?或者狂犬疫苗?”洗心悦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