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啊,你别急,妈现在就赶过去!”
带着浓重口音的说话声让店里的客人忍不住发笑,这个保洁员并不在意,满脸是惊恐与不安。她脱下土黄色的工作服,走到猥琐男面前,有些为难地说:“店长,我儿子刚到南京,我能请个假去接他吗?”
猥琐男正跟葛小琴聊得欢,根本不想搭理她,挥挥手就让她走了。
葛小琴没一会儿也起身要走,对猥琐男说得是去做美容,实则是为了去追保洁员。
杀人分尸
借人之手,可以杀人不见血。
借穷人之手,可以杀百人不见血。
她的计划突然变得格外简单。
与其自己费尽心思动手,不如用钱买命,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说千亿,几百万还是不在话下的。更何况那个保洁员,看样子只需区区几十万就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她跟踪的路上,想了很多,包括如何威逼保洁员同意杀人,杀人后要求她如何处理尸体,之后如何栽赃给孙清宁,再如何完美撇开关系并且将孙清宁的罪判得最重。
最后,她决定将二人分尸。
并非为了毁尸灭迹,而是为了让孙清宁受到最大伤害。让他一睹情人的惨状,让他承受莫须有的罪名。
她却早已不记得自己连同母亲是如何伤害他的,她只记得他是怎样让她绝望的。
只剩恨意的人生,何苦继续下去?
决定了分尸,葛小琴需要寻一个方便的地方,一来可以供保洁员处理尸体,二来也能以此拴住保洁员,以防她中途变卦。
也是运气,她在十字路口的电线杆上看见了小广告,机不可失,她立刻联系到房主,当场付了三个月租金,拿到钥匙。
是个门面房,没什么隐蔽性,这一点有些不妥,不过葛小琴看中的是里面的机器,这里原先是做钢材的,没有什么工具比电锯更适合分尸的了,而且据说原先店里常常失窃,因此原来的店主安装了摄像头。
这边确定了作案场所,那边就跟丢了保洁员,虽有点懊恼,不过总觉得万事俱备,所以也不是非常担心。
孙清宁发来短信:小琴,我劝你还是报警,我跟你一起去自首。我现在马上回家。
神经病!
葛小琴简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人。
自首?谁去自首?谁杀人了?难道不是他?
她赶回家中,看见孙清宁正在打电话,她上去一把夺过手机。
“请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孙清宁打的是报警电话。
孙清宁要说话,被葛小琴狠狠踢到腹部,疼痛难耐。葛小琴不罢不休,又拿起桌上的花瓶对着他的脑袋砸下,孙清宁抬起胳膊挡住才不至于被重伤。
“如果报假警是要受到处罚的。”电话那边还在说话,声音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