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郁识无奈地?说,“如果实?在无聊,不如找个老年大学上上,别再登那个号了!”
“胡说八道,我年轻着?呢,什么老年大学。”郁松伟瞪他,“那人是数据匹配的,不是骗子,再说人家多优秀啊,还?是个s+军官,肯定配得上你?。”
他刚才和谢君衍说好了,得挑个合适的时机让他们见面,毕竟两人现在还?只是师生?关系,如果贸然捅破只能徒增尴尬。
郁识语气沉重?,“停,你?难道真的认为,一个军校在读研究生?,会喜欢钓鱼、打麻将、遛鸟,还?可能患有三高?你?觉得这合乎常理吗?”
郁松伟心虚地?说:“哪里不合常理,是你?整天?泡实?验室和社会脱节,年轻人喜欢这些多正?常啊,我……我前几天?打牌,还?碰到个二十来岁的牌友呢,你?这是刻板印象!”
“再、再说,现在年轻人喜欢熬夜,老年病年轻化是未来趋势,一看你?平时就不看民生?新闻。”
郁识满脸不信,正?想开口?反驳,郁松伟眼疾手快抢先一步。
“你?以后是要升副院的人,不能总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时多钓钓鱼,打打牌,听听民生?新闻,和同事们拉近距离。”
“可是我的学生?都不……”
郁识话音未落,郁松伟大声道:“哎,到猎鹰团总部了,你?不是要去看那个谁来着?吗,拿好探查令,再不去要到饭点了!你?难不成还?想蹭监狱的饭!快去快去。”
他把探查令塞进?郁识手里,一把将儿子推下车,刷地?关上车门。
司机一脚油门开走,空中留下汽车尾气,和一阵冰冷的风。
郁识:“……”
他爸好像被谢君衍带得画风跑偏了。
他出?示探查令,经过二十分钟程序审批和安检搜身,终于隔着?防弹玻璃见到了谢刃。
谢刃的状态堪称不错,甚至因?为不用执行任务,皮肤都光滑了不少。
他从?被带进?来起,就直勾勾地?盯着?郁识,目不转睛到押送的人提醒他,才拿起了电话。
他眼里带着?明显的喜悦,却一时间语塞。
还?是郁识主动询问:“你?在里面还?好吗,还?要待多久?”
“挺……不太好,我也?不知道要多久。”谢刃话锋一转,“你?拿到探视令了,去找了我爸还?是我爷爷?”
郁识说:“找了老首长。”
谢刃嘿嘿笑起来:“我爷爷可不常见客,你?为了来看我,竟然肯去找他,说实?话,这几天?你?是不是挺想我的?”
郁识无奈:“少嬉皮笑脸,你?难道不担心你?的处分吗?”
押送的alpha忍不住往这边看,似乎快要惊掉下巴。
“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降职呗。”谢刃无所谓道,看见他面色不虞,只得解释,“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我已经从?单间出?来了,那边结束了审问,说明性质不至于太严重?。”
郁识的眉头舒展开来,“你?住在多人间吗?里面不会闹矛盾吧?”
他之前去过监狱做义?工,对alpha监狱有所了解,这些人本就爱标记领地?,单人间尚且能安分守己,人一多就容易激发矛盾,打架斗殴、排挤霸凌那都是常态。
不过看样子,谢刃似乎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