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医生被符茹雪骂得面红耳赤,还是哀声?劝道:“布兑已经查到了我身上,之前他?敢让人去?堵我哥,以?后也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现在只有您能劝他?了。应先生,求求您,求求您了,他?就是个疯子!”
应该该不?知道布兑对程特助做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只扫他?一眼,又请符茹雪为自己倒了一杯新茶。
自己不?发那?条消息,程医生压根不?会过来,事情败露才到道歉吗?有意思。
程医生倒是越说越激动,忽然?,他?打了个激灵,刚才他?那?么卖力的演戏,应该该依旧无动于衷!
没用?了,程医生知道自己的道歉没用?,他?脸上忽然?写满了绝望。
符茹雪嫌弃得根本不?想看他?,蓝亭干脆把手机拿出来刷视频。
“求求您,求求您了……”
程医生还在不?断哀求,应该该叹了口气?,轻轻问:“你说,我哥是不是就这样求的蓝大夫?”
程医生身体一僵,蓝亭也掀起眼皮看了应该该一眼,她知道布兑肯定没这么卑微,但应该该提起布兑,想必这件事不?会善了,因为程医生是蓝大夫的弟子。
他?原本可以一早就来找应该该,杜绝所有事发生的可能性,然?而他?却到现在才上门认错。
“我……”
“哦,你是希望我劝我哥哥手下留情啊,为什么?他?在蓝大夫那?里怎么没见到你去?帮他??你都说只有我能劝我哥了,又怎么不?明白我和他?的关系?”应该该笑着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无奈,“程医生,你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和语气?,却让程医生后背发凉,他?从来没有见过应该该这样?子,明明之前在医院里他?还那?样?虚弱无助,直播中的应该该也温良柔顺,现在的气?势怎么这么吓人?
程医生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又连忙安慰自己,应该该是因为感觉迟缓症才这么冷淡的,还想继续哀求,却在听到应该该后面的话后,彻底斩断了希望。
“程医生,你来的可真是不?巧啊,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呢。”应该该说。
程医生倒退两步,一个没留神磕在台阶上,整个人失去?重心跌进了草丛,狠狠摔了个屁股墩。
他?眼中希望破灭,整个人茫茫然?躺在地上看着应该该,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除催眠是他?手里捏着的唯一筹码了,而现在这个筹码却失去?了价值,那?他?还有什么能用?来谈判的?
符茹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真没意思。”
蓝亭则直接提包离开了院子。
“进屋说。”
应该该点头跟着她进去?,符茹雪走在两人身后,跨过月亮门之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毫无诚意,你根本没有告诉我们?实情,也不?知道上门到底想要做什么。损耗花草的账单我会发到你邮箱,谢现在请滚吧。”
程医生躺在地上,彻底面如死灰。
屋里,符茹雪找了个梳妆台坐下,解开头上两个圆润可爱的丸子头。蓝亭在旁边站着,顺便?帮忙从符茹雪的丸子头里拆出?个录音小夹子,放到梳妆台,又转身喝起茶来。
“还喝,今晚睡得着吗?”符茹雪蹬她一眼。
蓝亭点头,“嗯。”
“懒得理你。”符茹雪又问应该该:“为什么不?把人留下?咱们?可以?威胁他?,让他?去?劝他?哥自首供出?秦化欸。”
应该该摇头,他?有些累,不?想说话。
蓝亭解释:“秦化和他?们?两兄弟间有平衡关系,程医生劝了反而会打破平衡。所以?他?这次过来,只是想博得该该同情,再借着给该该解除催眠这件事换一个承诺——他?哥不?死。”
符茹雪恍然?大悟。
“但是他?不?知道该该已经恢复记忆了……等等,该该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为什么我不?知道?”
蓝亭默默扭过头去?,应该该则直接把脸埋进了杯子里,饮茶。
“好啊,你们?两个!说,还有什么瞒着我?”
应该该还是告知符茹雪有关他?的病症、布兑向蓝大夫求医的事和遗嘱的疑点,意在和符茹雪讨论有关遗嘱的事,却没想到他?说完后,符茹雪居然?捏着手帕做作出?悲伤又感动的样?子。
“呜呜呜,该该小可怜……社畜哥,别太爱了!”
应该该:“?”
蓝亭:“……”
“程医生说他?这几次都被蓝大夫扎成豪猪了,出?门的时候跟个红脸张飞似的,看起来特精神。”符茹雪说。
蓝亭默默纠正:“张飞是白面小生。”
符茹雪反驳:“难道社畜哥被扎成豪猪前不?是白面小生吗?”
应该该又默默转过头去?喝茶,无法反驳。
回归正题,三人简单交流了下信息,符茹雪断定:“程医生肯定对我们?有所隐瞒,他?绝不?会只是催眠了该该。他?哥犯的是无期、甚至死刑的大罪,他?催眠该该最多关几个月,达不?到把柄之间的平衡。”
蓝亭点头,“所以?程医生肯定有其他?把柄捏在秦化手上。”
应该该也是这样?想的,拿到这对兄弟的把柄,是拿捏秦化的方法之一。
“但我觉得现在比较重要的是遗嘱,该该,你知道保险箱的密码,要不?咱们?想办法夜探你家别墅,去?把遗嘱拿出?来?”符茹雪提议。
应该该点头,蓝亭犹豫着问:“真不?让布兑一起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