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钰翎忍无可忍掀开?被子,看着坐在窗户边上的人指责道:“你能不能别喘了,还?让不让我睡,再吵我就”
不知道是不是伏若伽故意的。
反正江钰翎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刚好把整个富有力量感的脊背裸露出来,长?发被他放在肩侧,肩线绷得利落,透着股张力。
刚好角度很好,让淡淡地月光透过窗户照着他,大大方方展示给江钰翎看。
刚好整个人完美得跟美术馆展览的艺术品一样。
如果不是他背上有一条狰狞得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后的伤口的话
那伤口非常深,快要?见到白色的骨头一般深,而他跟感受不到痛一样,非常勇地直接把碘伏全倒在伤口上,他闷声发出动静。
很好,小白花的破碎感和大猛男的力量感,全让他自己一个人拿捏住了。
他听见江钰翎的声音,为自己辩解。
“甜心,我只是在呼吸,而且我的背上有伤痕,很丑,不要?看我。”
伏若伽像是很难为情一样,想把伤口遮掩住,伸手碰着衣服。
江钰翎面上很是无语。
难为情倒是把衣服拉上啊,怎么还?越扯越低了。
不想和他多说,江钰翎拉着被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的时?候。
江钰翎是被早餐的香味香醒的。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房间简陋的小桌子上摆放着满汉全席。
各种食物应有尽有。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伏若伽买来的。
伏若伽已经将自己整理好,不见晚上的狼狈,像个绅士一样,脊背挺直端坐在椅子上,把这破破的小屋,衬托得蓬荜生辉。
“你是直接从我的屋子里?走出去的吗?”
江钰翎不想让其他人看见有一个男人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去。
伏若伽有点失落:“甜心,我是走的窗户。”
他又得江钰翎的怀疑,揣测他的职业是否正当。
江钰翎这才松了口气,两人一起用?完早餐后。
江钰翎把伏若伽送走,警告他不要?再找自己。
不止是他一点也不想遇见伏若伽二号,更重要?的是怕他的突然出现会影响自己的工作。
他的目标可是要?成为一个敬职敬业的警员。
伏若伽看不清表情,只是孤零零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江钰翎离开?的背影。
后来等?江钰翎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床边不知不觉出现了一大沓钞票,它们被好好地整齐地装在信封里?。
是伏若伽留下来给他赔罪的。
他数着钱,流出羡慕的泪水,呜呜呜,他当警员一个月的工资都没?那么多。
想到这,江钰翎记起来自己今天晚上应该去警局,把自己这几?天的调查报告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