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缇微怔,望进他深邃的眼里,由衷地笑了:“那很好啊。”
“是。”
她又补充一句:“贺知洲,你会越来越好的。”
贺知洲动作一停,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应道:“嗯,一定会的。”
…
两人开车来到一家新开的烧鸟店。
经典的日式庭院风格,店内灯光偏暗,此时客人尚不多,氛围恰到好处。
乐缇将花留在了车里。
一进店就听到有女生驻唱在唱歌,这还是乐缇第一次碰见烧鸟店还有live现场的。
两人选了个角落的位置。
看了菜单,点了刺身拼盘和各部位的烧鸟串,当然少不了提灯,又加了一份天妇罗、两枚金枪鱼手握,以及一锅肥牛寿喜烧。
天气转凉,热腾腾的寿喜烧正合时宜。
这家店上菜也很快。
乐缇看着眼前咕噜咕噜冒着泡的寿喜锅,贺知洲坐在对面,已经替她打好无菌蛋放入小碗中,仔细搅匀后推到她手边。
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烧鸟必须配酒才完美。
她又看了一眼菜单,威士忌嗨棒、烧酒、生啤、清酒似乎是每家烧鸟店的标配。最后点了99元6杯的麒麟生啤,又抬眼问贺知洲:“你要不要喝酒?我们等下吃完可以叫代驾。”
贺知洲看向她:“我不喝酒。”
“……”乐缇有些意外,“你在国外也没喝过?”
“嗯,没喝过,滴酒不沾。”
其实在国外的日子,他不是没想过借酒消愁。可每次念头一起,就会想起父亲对那些东西的依赖的模样。他怕自己也会陷入同样的漩涡,于是干脆从根源开始隔绝,从不尝试。
“那你们乐队要是有酒局怎么办?”
“我一般都推说酒精过敏。”等酒之t际,贺知洲拿起茶壶,给她添了杯热麦茶,“而且向洋很能喝,他会替我挡。”
“那他人好好啊。”
“是——”贺知洲点了下头。
说完他抿了抿唇,眼皮微微垂下,拿起手边的茶杯欲盖弥彰地喝了一口。
生啤也上桌了。
乐缇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这几杯大杯的生啤都被她包圆了。
贺知洲垂眸看她,眼里带着笑:“怎么喝这么多啊?借酒浇愁?”
乐缇托着下巴,酒意渐渐浮上脸颊,红扑扑地望向他,小声嘟囔:“今天遇到个难搞的甲方,有点烦。”
不过这家店真是解压的好地方。
有美食有音乐,暖黄灯光下是微微焦的烧鸟,再加上驻唱歌手的温柔嗓音,那些烦恼似乎也被驱散了几分。
只是驻唱歌手十来分钟前就不见了踪影。
贺知洲看到她频频扫过去几眼,了然询问:“想听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