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缇憋着笑,顺手捞过一旁的绒毯盖在腿上,又在几个视频软件里翻找播放源。
找到后点开投屏,客厅的大屏幕暗下来,跳出阴森森的片头字幕。
饭特稀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呜咽一声,默默趴到沙发边的地毯上,把鼻子埋进前爪里。
没多久,身边的沙发突然轻轻陷下去一块。
乐缇微微侧头,发现贺知洲不知何时挪近了半个身位,两人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顿了下:“干嘛?怕了。”
“我是怕你害怕,”贺知洲面不改色地说,“等下如果怕了,我的手可以给你牵。”
她点点头,也不拆穿:“嗯嗯,好的。”
贺知洲又瞥了一眼她腿上的毯子,声音压低了些:“我有点冷,你呢?”
乐缇诧异地转头:“啊?暖气开了26度了,你还冷啊?”
贺知洲:“?”
非要说这么直白么?
贺知洲沉默了两秒,确定她和高中时期比起来,在某些方面依然没那么“开窍”。
“故意的?”贺知洲掀起眼看她,终于放弃迂回战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想跟你盖一张毯子。”
乐缇怔了怔,随即眼睫轻轻一颤。
“哦,那好吧。”
她抿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手指揪着毯子边缘,往他那边慷慨地分了一大半。
“谢了,小企鹅。”
“不客气,顺拐大王。”
电影很快开始。
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屏幕幽幽的光。
乐缇侧过脸悄悄观察,贺知洲不知何时坐得笔直了些,眉头微微蹙着,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神情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其实贺知洲正在进行自我安慰:
看恐怖片也行。
据说恐惧能促进多巴胺分泌,是拉近距离的绝佳方式。
还是她主动提议的。
这样的机会,他没有不抓紧的道理。
“你在想什么?”
贺知洲回过神,面不改色:“在想这部片能不能吓死我。”
乐缇:“……?”
这部片子是伪纪录片的形式,手持镜头摇晃,粗粝的质感让一切真实得瘆人。
故事开头,女主李若男接回了分开六年的女儿,但家中怪事频发。李若男觉得女儿似乎有阴阳眼,让她猝然想起六年前那桩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