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体验。
可给他们这样体验的人,此时此刻却因为污蔑深陷泥潭之中。
风吹起来了,在阵阵梵音中,年昭恍惚听见了哥哥的声音,于是她开口了,就好像齐闻跟她一起开了口:“姜程哥,什么时候澄清呢?”
“现在。”姜程将手收回来,重新插进裤兜里,“就现在吧。”
拂宁凑了过来,年昭切换到齐闻粉丝后援会的官方账号。
14:00,这条在草稿箱躺了许久的视频,终于得见天日。
年昭立马在后台退出,手机关机,她抬头露出一个窘迫的笑容:“后援会的姐姐们说让我别看,发了就好,后续的舆情和评论她们会管理。”
拂宁从前没见过齐闻的粉丝,但她想,那一定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
她们爱着年昭,就像从前爱着齐闻一样。
于是拂宁笑起来,温柔地赞同她们:“她们是对的,别看,年小昭。”
她又转向姜程,抬起自己的手:“这位先生,你要不要将手机先交给我?”
拂宁已经可以预见姜程的微博私信会爆炸了。
姜程摇摇头,只是自己将手机关机重新塞回口袋里。
“不行,宁宁。”姜程说t,“我还要联系一下其他人。”
拂宁歪头看着他,实在想象不到姜程还需要联系谁,如果是丹心姐的话,说实话,丹心姐跟她联系的更多。
好在姜程很快解答了她的疑问。
“我要联系一下简单他们。”姜程说,“正如小昭刚刚讲的,我仍是齐闻的队长。”
“明天乐队还没有正式解散。”
“乐队需要一个体面的告别,无论是对齐闻,还是对粉丝。”
姜程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很沉稳,好像他脱口而出的事情跟呼吸一样简单。
年昭看不出他的情绪,只点点头,“那需要问一下徐导后续的行程。”
可拂宁不是年昭,她的哥哥没有表情,她却能看出所有的情绪。
在这一瞬间,巨大的悲伤笼罩了她。
哥哥,你怎么不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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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在附近的马路边上等他们。
徐导正想将一个掉落的五彩风车粘到车顶上去,看见几人的身影,立马停住动作,握着风车向他们挥手,“终于回来啦!”
姜程步履不停来到他身边,点头回应,开口直白:“徐导,后续几天什么安排?”
“哎?”徐导楞了一下,随即老实回复道:“今天在呼伦湖附近的牧场留宿,明天路过满洲里去黑山头,后天从额尔古纳到根河,到根河就结束啦。”
“不过也可能有改变的。”徐导说,“就像今天,本来不是要去呼伦镇留宿的嘛,但是找你们找了很久,最后改成留宿呼伦湖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