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吃完满月酒,我和你妈带你俩提车去啊?”孟春庭说。
孟彦卿一愣,下意识扭头,跟艾青禾对视一眼,才疑惑道:“提车?怎么这么突然?”
朱善英解释:“你们不是上班得用车么,老是借同学的车也不太好,反正迟早都得买,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干脆现在买了算了。”
“可是……我们都还没毕业。”孟彦卿有些犹豫。
“有驾驶证就行。”朱善英摆手,“人家没毕业的还住宿舍呢,你不也跑出来住了?买个车算什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孟彦卿一噎。
“有车确实会方便点。”朱允南跟着劝,“到时候你们要去哪儿,或者过年回桂城,就不用赶车了。”
这是实在话,而且即便赵凡再大方,再不介意,他也每次都自负停车费、把油箱加满,长期借用都是不合适的。
所以只犹豫了片刻,孟彦卿便接受了这份来自于父母的馈赠,“谢谢爸妈。”
朱善英哼哼两声:“就是看你们单位离得远,不然一人一辆小电动就算了。”
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十点刚过,他们就要回酒店去了,艾青禾主动问:“叔叔阿姨不在这边住吗,还有一个房间呢?”
“不了不了,不打扰你们。”朱善英捏捏她的脸,笑眯眯道,“你们两个好好的啊,早点休息。”
嘱咐他们明早得早点到,“我们算婆家人,得表示对你们二嫂的重视,知道吧?面子这东西有时候是很重要的。”
艾青禾乖巧地点点头。
她和孟彦卿一直将大家送到小区门口,看着他们走远了,这才转身回去。
“妈妈带了好多好吃的来诶。”艾青禾晃着孟彦卿的胳膊,跟他闲聊。
听到她这声没有定语的“妈妈”,孟彦卿忍不住笑,嗯了声,伸手把她揽过来,笑道:“希望妈以后多给我们寄吃的,那样我们就不用买菜了。”
“哇,薅羊毛薅到自家人头上了你。”艾青禾笑嘻嘻地揶揄他,把手搂上他的腰。
这么好的夜晚,明天也不用六点就早起去上班,不做点什么事有点可惜。
于是在背了一会儿单词之后,艾青禾就无心学习了,趴在床边隔着八格柜问孟彦卿:“你想玩点睡前的小游戏吗?”
孟彦卿在书桌边打印复习资料,闻言探头过来看她。
天热,她穿的是吊带裙,趴在床上,腰腿倒是盖着被子,但她这个姿势难免让前胸春光大漏,锁骨上一点淡青的痕迹显眼至极。
孟彦卿瞳孔缩了缩,“……你还不困的话,我当然愿意。”
“那你快来。”艾青禾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拍拍旁边的被子。
她的头发散铺在床褥里,衬得她整个人有些天真,尤其是她还在笑,眉眼弯弯的,好似无忧无虑。
孟彦卿打印完资料,关了灯才上床,艾青禾立刻滚过来,把腿搭到他的腰上,问他:“明天我们可以顺便去一下精品店吗?我想买个可以装画的相框。”
“买相框做什么?”孟彦卿一面问,一面将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外侧。
指尖向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
“先不告诉你,嘿嘿。”艾青禾卖了个关子,扭头去找他的唇。
下一秒便被他翻过身来压住,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一下,两下,由轻到重,最后一口咬在她还未完全恢复正常肤色的那块皮肤上,用力一嘬。
艾青禾痛得哎呀一声,抱怨他:“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咬同一个地方,搞得我领口大一点的衣服都不敢穿。”
“那就不穿,小心不符合医院的着装规范。”孟彦卿有些得意地应了句,抬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夜灯的光线昏暗,此刻却像烧起来的火光。
孟彦卿不知道是太急,还是故意的,居然没把她睡裙扒了,任由她睡裙肩带在胳膊上挂着,柔软轻薄的布料虚掩着胸前,直接就闯了进去。
听见她咿呀一声惊呼,便停下来吻她的唇。
灯光温柔地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照见她的小腿缠上他的腰,也照见他吻她时额头沁出的薄汗。
她的声音被他用唇堵住,碎在喉咙里,也淹没在他的唇齿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艾青禾只觉得累,双臂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孟彦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摸到一片潮湿,她刚才好像又挠他了,也不知道出没出血。
想问他疼不疼,还没出声,他便偏头吻住了她汗湿的鬓角,很轻,像安抚。
艾青禾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又攀上了他的脖颈。
夜很深了,可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噼里啪啦作响,比灯光更烫,比夜色更深。
“苗苗……我的苗苗……”她隐约间听到这样一句呢喃。
孟彦卿的二师兄陈韬的孩子的满月宴是在酒店摆的,恰好是在朱善英他们下榻的酒店。
当然,也不是什么巧合,就是为了省路程特地这样安排的。
十一点半开席,孟彦卿和艾青禾十点过一刻就到朱善英他们客房了,朱善英问他们吃早餐没有,俩人眨眨眼,一时没吭声。
“睡懒觉了是吧?”朱善英揶揄道,“我就知道小孩都爱睡懒觉。”
“师娘给你们留了早餐。”朱允南接着道。
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没人追着问为什么晚睡,反而是孟春庭问起正事:“车你们想要什么颜色的?”
“黑色?”孟彦卿看一眼艾青禾,艾青禾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