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的仪式,在三人默契的沉默中开始。
老陈从道具箱里拿出一根粗大的白色蜡烛,点燃后,火焰在昏暗的酒店灯光下摇曳,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先让蜡烛燃烧片刻,让蜡液在烛身聚集,然后倾斜,对准然俪被龟甲束勒得高高挺起的左乳房。
第一滴滚烫的蜡液落下,“滋”的一声,精准地砸在然俪肿胀的乳头上。
高温瞬间灼烧敏感的嫩肉,然俪的身体猛地弓起,被束口球堵住的嘴里出“呜呜”的剧烈闷哼。
乳头被蜡液包裹,迅冷却成一层薄薄的红壳,痛感如电流般直窜脑门,却又混着一种被彻底羞辱的快感。
(好烫……乳头……要被烧坏了……蜡液……在然俪的奶头上……凝固了……好疼……好羞耻……然俪……像一个真正的蜡烛玩具……然俪……被他们……玩得……好惨……)
老陈没有停手。
他移动蜡烛,第二滴、第三滴接连落下,一颗颗砸在然俪的乳晕上、乳沟里、乳房侧面。
红色的蜡液顺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在绳子的勒痕处堆积,像一层淫靡的装饰。
然俪的乳房被蜡液覆盖得越来越多,每一滴落下都带来新的灼痛,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淫水从被震动棒塞满的阴道口不断涌出,滴在地毯上。
刘伟明站在一旁,细长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
他忽然抬起一只脚,脚掌直接踩在然俪的脸上,把她的脸用力按在地毯上。
脚底板的纹路深深嵌入她被泪水和口水弄湿的脸颊,脚趾中间的酸臭味直冲她的鼻腔。
“踩着你的脸……看你被滴蜡……真他妈爽……”刘伟明低声说,脚掌用力碾压,把然俪的脸在地板上摩擦。
然俪的呜咽声被脚闷住,只能出更压抑的“呜呜”声。她的脸被踩得变形,口水从束口球边缘溢出,混着蜡液的热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脸……被刘老师踩住了……脚底……好脏……却又……好刺激……然俪……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踩着脸……被滴蜡……好下贱……好想让爸爸也这样踩然俪……)
老陈继续滴蜡,这次把目标转向然俪被绳子勒得红肿的阴户。
他把震动棒稍微拔出一点,让阴唇完全暴露,然后倾斜蜡烛,一滴滚烫的蜡液精准地砸在然俪肿胀的阴蒂上。
“呜——!!!”然俪的身体猛地痉挛,阴蒂被高温灼烧的剧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蜡液迅冷却,在阴蒂上凝固,把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死死包裹住。
老陈没有停手,继续滴蜡,一滴接一滴,落在阴唇上、阴道口周围,甚至直接滴进被震动棒撑开的穴口里。
每一滴落下,然俪都出被堵住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把震动棒挤得“咕叽”作响。
她的淫水混着融化的蜡液往下流,出刺鼻的热蜡味。
刘伟明把脚从然俪脸上移开,却立刻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然俪的阴户上,用力碾压。
压碎了还未完全凝固的蜡壳,蜡液混合着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踩你的骚逼……看你喷不喷……”刘伟明低声说,脚掌前后碾动,把然俪的阴唇踩得变形。
然俪哭喊着高潮了。阴蒂和阴唇被踩踏的痛感混着蜡液的余热,让她彻底崩溃,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刘伟明的脚趾上。
老陈把蜡烛交给刘伟明,自己走到然俪身后,拉动肛门串珠的拉环,一颗颗把珠子拉出,又一颗颗推回去,出黏腻的“咕噜咕噜”声。
同时,他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让它在然俪阴道里高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