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兰不由分说,拉着季诚就一口气跑回了自己住的客栈。
一进房间,季诚却一眼看见了床上凌乱的被褥和坐在床边衣衫不整的老郎中。季诚就是再年幼无知也明白生了什么,之前只听过戴婉如和李韵秋骂马金兰是骚货,但这种事亲眼见还是第一次。
马金兰也是一愣,“你还没走啊?”
“没,姑娘,我一直在等你,如你愿意,我会娶你。。。”
马金兰一下打断了他的话,“你想多了,我有丈夫的。”
“你有丈夫还和我那个。。。”
“对了,我丈夫回来了,你快给他看看。”说完把季诚推了出来。
老郎中这才瞧见季诚,“他是你丈夫?怎么找了个这么小的??”
“小的好管教,你快给他看看啊!”
“原来你找我是给他瞧病啊。”老郎中仔细看了季诚半天,才道:“这位小兄弟,把手伸给我。”
老郎中一边给季诚号着脉,一边凑到他耳边问道:“你真是他丈夫?”
季诚心说,我能说不是么?
马金兰催促道:“怎么样了?能不能治?”
老郎中摇着头道:“是个疑难杂症,他一激动就会这样,记住,千万别刺激他。”
“你不给开点药?”
“请恕老夫才疏学浅,我只知道这么多。”说完一拱手,转身走了。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马金兰一眼。
马金兰无语道:“这什么郎中,还自称是祖传医学世家,就这?”
老郎中走后,季诚看着马金兰,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诚弟,别这么看着人家嘛,这不是你跑了,人家不得已才。。”
不得已另找男人?季诚心说,这什么奇葩逻辑?
“诚弟,我们。。”此时马金兰有些脸红。
季诚感觉到有些不妙,赶紧打断她道:“金兰姐,问你两个问题,你爹以前叫什么?”
“叫什么?我哪知道。”
“不会吧?”
“真的,他和我哥那些破事我很少掺和的。”
季诚也明白了为什么马金兰和马家父子不一样了,甚至冬梅都夸赞她,但他还想试试。
“金兰姐,你是不是还有个堂兄?”
“好像是有个,反正也是金字辈的,叫什么忘了,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我们不说这些,诚弟,我们来继续昨天晚上的游戏吧,姐姐保证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