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全咧嘴一笑,根本不理会几个喽啰的哭嚎哀求,一手拎一个,像提麻袋似的拽了出去。
他在道上滚打多年,哪会不懂楚凡的用意,
明摆着杀鸡给猴看!
至于这几个小角色能不能活着上岸,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混江湖,心不够硬站不住脚,拳头不够硬更没人买账。
再说了,外头社团见你软弱可欺,迟早盯上你的地盘。
大飞这次派马夫来“挖人”,压根就是一次试探。
要是楚凡装聋作哑,对方下回就得蹬鼻子上脸。
这次干脆利落砍一刀,断的就是后患根子。
“东莞哥,还按不按了?”
门外几声凄厉惨叫传来,张丹丹身子本能一缩。
见楚凡似笑非笑望过来,她脸颊微烫,赶紧岔开话头。
虽说在这儿待了些日子,可眼前这动不动见血的场面,她一时半会还是没法习惯。
“你这一按,我浑身都不对劲了!”
“火气还越攒越旺,你说咋办?”
张丹丹耳根泛红,这么明显的感觉,哪还能装糊涂?
她都快怀疑,刚才楚凡是真被气着了,还是自己手法太生疏,反倒把他点着了。
可楚凡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张丹丹轻轻扭了扭身子,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
“别……别在这儿,咱回家去……”
“成,今晚你定规矩!”
楚凡笑着在她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毕竟这是公共场所,人来人往,太碍事。
当然,最主要的是隔音实在太差。
这方面他向来护短,自家的事,岂能让外人听去半句?
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楚凡顺口交代占米和飞机,先摸熟地盘,有想法回头再细聊。
租的房子就在附近,步行几分钟就到。
考虑到这儿只是临时落脚,也没花冤枉钱买房置产。
虽然套内才八十来平米,但卧室、卫生间、客厅、厨房样样齐全,
电视、冰箱、空调一应俱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张丹丹不知是不是独自在外久了,心里愈黏着楚凡。
这会儿被他搂着坐在沙上,手臂还紧紧环着他腰,半点不想松开。
她环顾一圈,眼里带着几分新鲜劲儿,轻声问:
“你是让我搬来一起住?那我原先租的房子呢?”
“你那儿环境太差,连路灯都没有,趁早退了吧,省得糟心,也不差这点钱。”
楚凡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抽空答了一句。
刚来观塘那会儿,张丹丹其实还有些拘谨,
心里多少犯怵,不愿靠楚凡这种江湖人太近,便自己寻了个廉租房安身。
跟眼下这处比,她那屋子自然寒酸得多。
更别说周边住的全是底层混混,要不是挂着楚凡的名头压着,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每每撞上那些赤裸裸、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张丹丹都吓得后背凉。
接连几天提心吊胆,终于让她彻底想通了。
念头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