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枪法没有干部成员那么厉害,毕竟卡尔瓦多斯本人就是个狙击天才,这些人很难达到他的水准,但也绝对称得上精英战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她忠诚。
绝对的忠诚。
这些人可都是以前的元老培养出来的精锐。
表面上,他们是她的,是迷恋她的追随者。
但实际上,这代表着权力的交接,那个元老把他最宝贵的遗产交给了她。
为此她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呢。
至少帮那个元老处理了一些不太方便说出口的麻烦。
先不要杀她。贝尔摩德迈着那种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那步伐之嚣张,配上她那头在夜风中飞扬的银,如果旁边有摄影师,一定能拍出一张年度反派之最的封面照。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左轮手枪,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居高临下。
胜券在握。
我倒是很好奇。
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慵懒和媚意。
对于毛利侦探,我可是一直都在监视中。我可没有见到过你跟毛利先生单独在一起。
所以,关于新出医生家里的情况,你怎么会知道呢?
涉及到工藤新一的事,她一定要全面了解。
朱蒂捂着伤口,抬头看着贝尔摩德那张在月光下完美无瑕的脸。
她的嘴唇有些白,失血让她开始感到眩晕,但她还是挤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
是有人告诉我的,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清晰。
只要我坦白我的身份,就会相信我。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那辆银色轿车的副驾驶。
车里,那个戴着口罩的灰原哀正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
贝尔摩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了然于心的弧度。
雪莉这家伙跟工藤新一走得太近了,知道点秘密一点都不奇怪。
用枪对准对方的额头。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感觉,还真不错。
我已经把fbi、警视厅、还有小夜猫子那些华夏人的目光都移走了。
贝尔摩德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明明她已经计划很多次了,甚至破产很多次了。
今天看起来,你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歪了歪头。
你可要记得感谢我,送你去见你天国的父亲。
食指缓缓收紧。
准备扣动扳机。
砰——!
不是枪声。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一个黑影从银色轿车的副驾驶破窗而出,是足球!
那个足球像一颗炮弹一样,精准地击中了贝尔摩德持枪的手。
贝尔摩德的手腕被打得向上猛地一扬,左轮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一声砸在了远处的水泥地上。
贝尔摩德的表情凝固了。
不会吧。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头,看向那辆银色轿车。
车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灰原哀,那一头茶色的短,那张带着稚气的脸,那个小学生的身材,但她的动作,她的站姿,她把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露出那个欠揍笑容的样子。
那个笑容!
那是工藤新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