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焱忙得脚不沾地。
他带着锦衣卫,一个一个庄子查过去。
泰王在城外养的那些人,有的跑了,有的被抓了,有的主动投案。
抓人的时候,林焱没有亲自去,他坐在马车里,听张忠汇报。
林焱问:“问出什么了?”
张忠说:“庄头说,泰王让他们十月十五夜里进城,去皇宫。带队的是赵铭。别的事,他不知道。”
林焱说:“继续审。”
张忠应了一声,走了。
林焱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他心里头想着,泰王在城外养了这么多人,肯定不止这些。
还得继续查。
京城里,人心惶惶。
九门关了三天,城里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进不来。
街上到处是巡逻的兵丁,盘查过往的行人。
茶馆酒肆里,议论纷纷。
有人说泰王要被杀头,有人说三皇子和四皇子也要被废,还有人说太子这次是要大开杀戒了。
市井各种传言满天飞,谁也说不准。
驸马府里,安宁每天带着康儿在后院待着,哪儿也不去。
康儿问:“娘,为什么不能出去玩?”
安宁说:“外头不太平。等过几天,就能出去了。”
康儿点了点头,没再问。
他趴在桌子上,拿着笔,在纸上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安宁看着他,心里头踏实了一些。
方运从临州来信了。
林焱拆开信,看到方运写道:“林兄,见信好。京城的事,我听说了。泰王造反,胆大包天。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早有准备,实乃社稷之福。你在京城多加小心。有什么事,写信来。方运。”
林焱看完信,把信收好。他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给方运回信。
“方兄,见信好。京城的事,已经平了。泰王被抓,三皇子和四皇子也被抓。朝中还算安稳,你别惦记。你在地方上好好当差,别分心。等事平了,我再给你写信。林焱。”
写完了,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让来福送去驿站。
十月底,泰王的同党基本查清了。
张忠把名单呈给太子,太子看了一遍,又递给张阁老。
张阁老看了一遍,脸色铁青。
名单上有都察院的御史,有兵部的郎中,有户部的主事,有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