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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无尽的求知（第1页）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死神卡尔静静地站立，那双仿佛看透了宇宙终极奥秘的眼眸，此刻正注视着大时钟投射出的复杂数据流。
潘震，复活了。
这个消息，在已知宇宙的各大势力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烈阳的子民欢呼雀跃，华烨暴跳如雷，天使们暗中松了一口气。
而卡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种……兴奋的笑容。
不是恐惧，不是忌惮，而是一个科学家在面对未知现象时，自内心的、纯粹的……好奇与激动。
“又出手了呢……逢魔时王。”
卡尔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大时钟的投影光幕上，无数关于潘震复生前后的能量波动、空间扰动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奔涌。
他的目光在这些数据上飞扫过，瞳孔中倒映着那些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复杂公式和模型。
“时间之力的应用……不是简单的复活，而是从时间线上将潘震的存在重新‘拉’了回来……”
“与当初复活凯莎的手法如出一辙，但更加精准，消耗也更小……”
“这说明……他对这份力量的掌控，正在不断进步。”
卡尔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有赞叹，有向往，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时间。
那是已知宇宙中，所有文明、所有主神、所有科学家都未曾真正触及的领域。
空间可以被折叠，虫洞可以被开辟，甚至虚空都可以被初步解析……
但时间……
它如同一条永恒奔流的大河，所有文明都只是河中的舟楫，只能顺流而下，至多观测到河流的些许涟漪，却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逆流而上”或“改变河道”的先例。
直到……凌飞的出现。
“每一次出手，都会留下更多的数据。”
卡尔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敲击，大时钟的分析进度条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虽然目前的数据还远远不足以解析时间的本质，但……足够了。”
卡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只要他不停地出手，不停地使用那份力量，大时钟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去监测、记录、分析……”
“总有一天，数据会足够多，多到足以让我理解……时间。”
“到那时……”
卡尔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那双眼睛中闪烁的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渴望力量。
不是华烨那种用来征服和享乐的力量，而是……理解宇宙终极奥秘的、属于“知识”的力量。
时间，虚空，创造与毁灭……
这些，才是卡尔真正追求的东西。
而凌飞的存在，如同一本打开的、写满了未知公式的天书，每一页都让他心潮澎湃。
“不过……还不够。”
卡尔收回手指，大时钟的分析进度暂时停止。
他转过身，望向书院外那片永恒的虚空，眉头微微蹙起。
“凌飞出手的频率……太低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地球，很少参与宇宙事务。即使出手，也大多是兴之所至，而非被迫而为。”
“这样下去，收集数据的度……太慢了。”
卡尔闭上眼睛，脑海中飞运转。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
他需要凌飞更多地出手，更频繁地使用时间之力，更深入地介入宇宙的各种冲突。
只有这样，大时钟才能捕捉到更多的信息，才能更快地解析那份力量的本质。
“必须……给他制造更多的‘麻烦’。”
卡尔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