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吗?”赵大德明知故问。
贾东旭几斤几两。
他再清楚不过。
要不是欠着易中海一份人情。
这徒弟他是真不想带!
“有师傅您指点,肯定没问题!”
贾东旭信誓旦旦:
“等考上三级工,家里日子也能宽裕些,男人嘛!总得担起养家的担子不是?这样我妈和媳妇孩子也能过上点好日子。”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勿cue我!)
赵大德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能说出这些话就说明你已经长大了!”
他没想到贾东旭还有这份觉悟。
易中海没说错。
这徒弟不仅有责任心。
还挺孝顺!
“快走吧!年后第一天上工别迟到了。”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口,迎着晨光,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只是师徒俩刚到轧钢厂门口,便听到同一车间的一名女工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贾东旭吗?两个多月没见人影,今儿个怎么舍得来上工了?”
“他敢不来嘛?再不来上工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吧?”
与贾东旭有怨的一名年轻男工满脸不屑道,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不过听说他师傅易中海被判了二十年劳改,贾东旭,这事儿是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知情的工人回道:“易中海贪污了傻柱一千多块钱,傻柱一气之下就把他给告了!”
“不对吧?”
听到许大茂版本的工人反驳道:
“我怎么听说是易中海勾搭贾东旭媳妇,结果被贾东旭以流氓罪送进去了!本来判的无期,后来易中海花钱疏通关系,这才改判了二十年。”
“啧啧啧,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可真是师徒情深啊!”
听着周围工友的闲言碎语。
贾东旭涨红了脸,对身旁的赵大德说:
“师傅,这些人太过分了!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易师傅他是被冤枉的,还有我媳妇和他可是清清白白的”
贾东旭知道轻重。
在新师傅赵大德跟前,当即对教了他十年的易中海改口。
“谣言止于智者!”
赵大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然地说:
“你也别往心里去。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等时间一长,大家自然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