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许大茂梗着脖子,语气不善,“老太太您管好自个儿就得了。”
老太太也不恼,于是继续追问:
“要是让你家那位知道了,你猜她会不会多想?”
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拈花惹草的贱男人!
许大茂闻言,顿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暗想:真要被娄晓娥知晓。
那肯定会引风波!
届时,必影响他的声誉。
他强撑着辩解:
“我媳妇通情达理,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这样啊!”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那改天你媳妇来了,我得好好跟她聊聊。”
“老太太,你——”
许大茂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正是带着小当来看秦淮茹的傻柱。
见自己女儿来了,秦淮茹开心地喊道:“小当,妈妈在这。”
“妈妈——”
小当立刻松开傻柱的右手,朝秦淮茹跑去,她跑到床边,撇着嘴,有些心疼地说:
“妈妈,你还疼不疼?”
秦淮茹眼神温柔,摸着小当的头,轻轻摇着头回道:“不疼了,妈妈看了医生,已经不疼了。”
见许大茂也在病房。
傻柱突然瞪大眼睛,厉声喝道:“许大茂!你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原本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闻言慢悠悠地站起身:
“哟,这病房是你家开的?”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他反问道,接着硬气地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秦姐住院我来看看,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傻柱一时语塞,浓黑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一拍脑门:我差点被你绕进去!咱俩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挑衅地扬起下巴。
“当然不一样!”傻柱挺起胸膛,声音洪亮,“你可是有媳妇的人,跑来看别人媳妇算怎么回事?娄晓娥知道吗?”
许大茂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关你屁事!你个老光棍来看有夫之妇就行,我倒不行了?”
老光棍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傻柱心里。
他黝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许大茂,你找打!”
话音未落,砂锅大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许大茂早有防备,灵活地猫腰躲过,嘴里还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