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一直包庇纵容傻柱,联合易中海替他捂盖子!”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回道,“我能接二连三地被他欺负吗?”
“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聋老太反唇相讥,“人家柱子怎么不欺负别人,专欺负你?还不是你那张破嘴惹的祸!”
“你的意思,是不赔?”许大茂气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威胁道:“那往后你和傻柱出门可得当心着点。”
“你——”
聋老太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我可是院里的老祖宗!
真以为我老了。
收拾不了你?
她攥紧的拳头微微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一千也太多了!”
“多吗?”许大茂猛地抬起菜刀,声音陡然拔高,“再多的钱能换回我许家的香火吗?”
见聋老太不再反驳。
他转向王主任,语气决绝,“王主任,我就这个数,他们要是再推三阻四,别怪我许大茂不讲情面!”
“两千块确实太多了!”傻柱梗着脖子插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有种现在就捅了我!”
他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砍砍价!
他笃定许大茂不敢动手。
“你——好!很好!那你就给我等着!”许大茂气得浑身抖,指着傻柱的菜刀都在打颤。
“大茂同志你别冲动!”
冲动是魔鬼啊!
王主任见状连忙打圆场:
“这样吧,何雨柱赔一千三,聋老太太赔七百,凑个整数。”
“老太太,何雨柱,你们看这个数成吗?”
傻柱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神色稍有缓和,回道:“行,一千三,我能接受!”
许大茂阴沉着脸没有应答。
两千块也不少了!领养一个孩子,养大他,应该足够了。
聋老太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简直是飞来横祸!
当初袒护傻柱,本是想给自己晚年找个依靠。
谁曾想何大清那档子事。
彻底断了傻柱给他养老的念想。
现在倒好,傻柱这个养老人丢了,还要赔七百块
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重重叹了口气,眉间都透着苦涩,“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