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吼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回过神来——杨飞这趟出门,只跟家里说是以顾问的身份,参加一次普通的考古。
半字没提下墓这种凶险之事。
要是让杨英知道真实情况。
以后就算是打死。
她也不会让杨飞再外出半步。
“口误口误!”
“英子,你哥说的对,我都是吹牛的!”
许大茂连忙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伸手从怀里摸出那枚开元通宝辟邪古钱,小心翼翼托在掌心,得意洋洋地显摆:
“你们看这个!这可是小飞给我的保命宝贝,说是戴上之后妖邪不侵,百无禁忌,一般人我还不给看呢!”
傻柱看着那枚古钱,再看看许大茂这副扬眉吐气的模样,心里自然明白。
这小子跟着杨飞这次出去,肯定见了大世面,也捞了不少好处。
他心里虽有几分羡慕,却也不至于嫉妒。
因为他已经娶妻生子,性子稳重了许多,全程只是笑着点头附和:
“厉害厉害,说到底,还是小飞有本事。”
“小飞的本事,还用说?”许大茂当即白了傻柱一眼,随即将辟邪钱放回兜里,继续腆着脸补充道:“不过我也不差!这次下墓,我也算是帮上了小飞不少忙!”
话音未落,就听到娄晓娥轻轻翻了一个白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许大茂,就你这胆子,下了墓要是遇到水桶粗的巨蟒,还有血尸,肯定吓尿了吧?你还能帮上忙?”
杨飞摇头失笑,最了解许大茂的,还得是娄晓娥,上次墓中粽子抓住他的时候,这货还真就差点吓破了胆。
被娄晓娥这么一怼,许大茂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忙开口急道:“娄晓娥,你别瞧不起人行吗?”
“我好歹也是你的前……”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娄晓娥厉声打断道:“前什么?我已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别在这瞎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
她目光飞快看了一眼杨飞。
见他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误会,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让杨飞误以为,她和许大茂还有什么牵扯。
“嘿,娄晓娥,我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你这人这么无情啊!”许大茂顿时气笑了,连忙回道:“咱们这才离婚多久啊?翻脸就不认人了是吧?”
“关你屁事,反正我不认识你!”娄晓娥毫不客气回怼道。
本来还想再骂他两句。
却见杨飞目光扫了一圈屋里,没看见秦淮茹和秦京茹的身影,便故作不知地插话问道:
“秦姐和京茹呢?”
“她们怎么不在这吃饭?”
“柱子哥,你没叫她们吗?”
这话一出,傻柱、何雨水几人顿时对视一眼,神色都变得有些微妙,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杨飞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故意皱起眉,装作一脸疑惑地追问道:
“怎么了?”
“难道秦姐她们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傻柱知道再也瞒不住,叹了口气,只好压低声音解释:
“秦淮茹和秦京茹,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去接……接贾张氏了。”
杨飞眼神微微一冷,语气平淡:
“接贾张氏?”
“嗯嗯!”傻柱连忙点头,“今天贾张氏出狱,她们姐妹俩特意去接人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
然而傻柱话音未落——
院门外,猛地炸开一道尖利又蛮横的呵斥声,隔着老远都刺耳无比,像针一样扎进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