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多好?
能省下不少麻烦。
秦淮茹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为难,嘴上轻声细语地应付:
“贾张氏,你先别着急,嗓子这东西,养一养说不定就好了。真要是好不了,等我有空了,就去跟小飞说说。”
“让他抽空给你瞧瞧。”
治?
治你个大头鬼。
转头她就把这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该做饭做饭,该上班上班,半个字都没在杨飞面前提起。
从那以后,吵吵闹闹的四合院,总算清净了不少,那个撒泼骂街、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彻底没了声音。
贾张氏整日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眼神里交织着怨毒与恐惧,喉咙里只能出一阵阵浑浊难听的“嗬嗬”怪响,往日那股嚣张跋扈、横行院里的气焰,荡然无存。
“一定是杨飞害的我!”
她在心里疯狂嘶吼,恨得咬牙切齿。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一切都是杨飞搞的鬼。
可她偏偏毫无办法,这辈子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张能颠倒是非,骂遍全院的嘴,如今连这唯一的依仗都被废了。
其他方面,她连给杨飞提鞋都不配。
她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等着,再找机会报仇。
一丝阴鸷狠戾从眼底一闪而过:
“既然杨怀安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儿子,那我就把这孽种偷偷卖掉,我倒要看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然而,她这点阴暗的小心思。
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杨飞?
……
接下来的半个月,杨飞依旧用着同样的手段,每到夜深人静,便悄无声息地潜入贾家,给贾张氏“针灸”。
又是近半个月过去。
三月二十一,春分。
宜:结婚,出行。
忌:出货财,开光。
贾张氏刚一睁眼,猛地想坐起身,却骇然现,两条腿沉甸甸的,半点知觉都没有。
她心里瞬间慌成一团,嘴里拼命出“呜呜”的惨叫:“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难道她腿又瘸了?
老天爷,你这是要我死呀?
“秦淮茹,你个贱皮子,死哪去了!”
“还不快过来救我!”
她现在双腿已废,动弹不得,只能指望秦淮茹按时来叫她吃饭。
才能现自己出事。
可从清晨等到黄昏,整整一天,那个她向来呼来喝去的前儿媳妇,连个人影都没出现,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前胸贴后背,眼前一阵阵黑。
“该死的秦淮茹,连饭都不叫我了吗?”
自救。
她必须自救!
她还不想死。
她还没报仇!